“什么意思?”周廷琛不解比划。
“没什么意思。”夏初禾用力一抽,将图集从他手里夺了过来:“图集我收下了,其他的,免谈。”
这是周老夫人的好意,而且正好这几本图集里的确有她需要的东西。
那她就不客气了。
她抱紧图集,转身便要离开。
周廷琛被她这冷淡的态度激怒,快步走到夏初禾身旁,抓住她的手腕比划:“话还没说完,你要去哪?”
男女生理上的悬殊注定夏初禾挣脱不开周廷琛的桎梏。
她不想和周廷琛拉拉扯扯,怕弄出动静让周老夫人担心。
“放手。”她冷声道。
周廷琛固执地看着她,另一只手比划动作翻飞:“你跟我说清楚,你和陆聿辞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身上那件礼服,是不是他送的,又为什么会变成陆聿辞的女伴?解释完这些,我就松手。”
夏初禾不理解周廷琛是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的质问她的。
他就从未想过他自己和季轻霜做的那些事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样子吗?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夏初禾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一个半开的抽屉。
牛皮纸袋露出一角,印着“京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字样。
夏初禾的心猛地一跳。
她记得,五年前的车祸后,自己就是被送到了这家医院。
周廷琛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脸色微变。
他松开夏初禾的手,走过去关上那个抽屉。
“那是什么?”夏初禾开口问道。
“没什么,一些旧东西。”周廷琛有些不自然地打手语。
他越是这样,夏初禾就越是怀疑。
恢复听力的那天,她可是亲耳听见周廷琛承认当年的那场车祸是他先处理了季轻霜的事,才导致她抢救不及时,留下失聪的后遗症。
她绕过他,伸手想去打开抽屉。
“夏初禾!”
周廷琛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夏初禾已经抽出那牛皮纸袋。
袋子没有封口,里面的东西滑了出来,是几张泛黄的诊疗单。
夏初禾看完单子上的内容,嘴角弯起一抹自嘲的笑,抬眸看向面色铁青的周廷琛。
“你不是说,当时你也受了重伤吗?为什么这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的诊疗单据?”
周廷琛闻,欲又止。
他怎么能忘了这份东西在这里。
当年事发后,他处理了所有相关文件,以为万无一失。
没想到这份最关键的诊疗单竟然被当时的他随手放进这抽屉里。
一忘,就是五年。
看着周廷琛神色复杂,一不发的模样,夏初禾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酸。
她很好奇,周廷琛会怎么回答她。
是继续哄骗她,还是告诉她实话。
如果是后者,她敬周廷琛算个男人。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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