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万无一失
“奶奶,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是”
周廷琛忍不住在心中庆幸夏初禾听不见。
如此一来,他才能把责任推到夏初禾身上。
正准备告诉周老夫人,夏初禾是如何当众让他下不来台时,却被周老夫人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是什么是?我看就是你拎不清!别以为我在老宅就什么都不知道,季轻霜是什么人,你心里没数吗?你把她带到宴会上,有没有想过初禾的感受?”
夏初禾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没想到周老夫人知道宴会上发生的事,第一反应不是责怪她落了周廷琛的面子,而是为她出头。
心底顿时淌过一阵暖意。
周廷琛没了脾气,只好转向夏初禾,打手语让夏初禾帮他解释宴会舞伴的事。
然而,夏初禾不为所动,没有要为他解围的意思。
周廷琛不禁感到羞恼。
自从季轻霜回国之后,夏初禾就开始变得油盐不进,不再处处为他着想,事事以他为先了。
可他不明白,夏初禾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他对待她的方式与从前没什么分别,甚至比以前更好了。
为什么夏初禾就是不知足,非要跟轻霜争个高下呢?
见两人之间气氛僵硬,周老夫人叹了口气,打起手语:“我今天叫你们回来,可不是为了让你们吵架的。”
说完,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夏初禾比划:“初禾,你过来坐奶奶身边。”
夏初禾依坐过去。
下一秒,老夫人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安抚式的拍了拍,继续打手语:“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廷琛,我知道你今晚在宴会上丢了面子,心里不舒服。但初禾心里就舒服吗?你扪心自问,这五年,你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了吗?”
周老夫人用手语下了最后通牒:“你们两个,都老大不小了,别再跟孩子一样闹脾气。今天晚上,你们哪儿也别去,就在老宅住下。什么时候和好了,什么时候再走。”
“廷琛,你去书房把书架上那几套绝版的建筑图集找出来,给初禾拿过来。她不是建筑设计师吗?正好用得上。”
后面这句话,是周老夫人单独对周廷琛说的。
周廷琛点头应了下来。
而夏初禾听,明白周老夫人此举显然是在帮周廷琛创造机会,让他们独处。
她想拒绝。
但对上老夫人那双满是期盼的眼睛,夏初禾说不出口,只能在心里叹息。
周廷琛已经在他不知不觉间签了离婚协议,他们不可能会和好的。
奶奶这一片苦心,注定是要白费了。
书房。
周廷琛踩着梯子在上层翻找。
夏初禾则是站在梯子旁,思绪游离。
她不想和周廷琛单独共处一室,只想快点结束。
“找到了。”周廷琛从梯子上下来,将几本图集递给夏初禾,比划道:“给你的。”
周廷琛有意不提这是周老夫人的用意,私心的想让夏初禾认为这是他的好意。
夏初禾闻,看破不说破,伸手去接。
不料,周廷琛没有松手。
周廷琛凑近夏初禾,手语打得又快又急:“在宴会上让我难堪,又在奶奶面前装无辜。你玩这些把戏,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好,你成功了。现在可以收手了吗?”
夏初禾看着他的眼神像一潭死水:“周廷琛,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
“什么意思?”周廷琛不解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