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无法进入催眠状态。
但陶映秋并非一无所获,沈徽就连最轻微的倾斜暗示都不接受,说明他的控制力极强,对内外部暗示都有高度的戒备。
陶映秋假意扶正沈徽的手,告诉他测试已经结束。
但当她触碰到沈徽衣袖的时候,竟然不是往常一样听见心声。
而是一段画面。
背景似乎在国外。
各个不同肤色、各个不同发色的青少年穿梭在学校走廊。
是放学的场景。
沈徽手上抱了几本书。
他的心情是饱满的喜悦,让沿途只有几分钟的路程都变得格外漫长。
他最终来到了一家咖啡店前。
也许因为年代久远,招牌的名字已经非常模糊。
所有的信息都不甚清晰。
周围的一切都是模糊的色块。
咖啡色的桌椅是大段大段的色块,垂下的吊灯是不规则的三角形,店里的绿植更是简陋得像简笔画。
就是这样潦草如儿童画的记忆。
出现了一个极其清楚鲜明的女孩。
青涩女孩的面前堆着一大堆试卷,手正在写着些什么内容,下笔收笔用力非常钝,毫无转角,使得手下的字迹笔锋全无。
青涩女孩的面前堆着一大堆试卷,手正在写着些什么内容,下笔收笔用力非常钝,毫无转角,使得手下的字迹笔锋全无。
头发披散着,似乎是觉得有点热,她随手将上半部分扎了起来,成了一个有点知性的半扎发。
那一点泪痣活灵活现,随着表情变化,在她眼下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自由鸟。
看见她的那一刻,大脑已经不由自主、暴走失控地分泌多巴胺。
胸腔里那颗激动的心,马上要跳出来表露衷心。
好喜欢你。
好喜欢你。
好喜欢你。
喜欢你写字的样子、喜欢你束起头发的样子、最喜欢你对我笑。
早就忘了什么天气、什么地点、什么时刻。
全世界只有你,我最最可爱的恋人。
我最喜欢你
柳知澜?
柳知澜高束好金色的秀发,露出光洁清晰的正脸。
冲着沈徽笑意盈眶:cian,你怎么才来!
“陶咨。”沈徽笑着,眼神示意陶映秋一直抓着他的手臂,抓了许久还未放开。
“你给别人也这么做测试?”
陶映秋猛地被拽回到现实,眼中不知道何时竟然蓄了泪珠。
她赶紧隐匿起自己的震惊,抬手正准备用手背拭去泪珠,一只手却比她更早捕捉到泪的先兆。
“怎么工作还犯困。”沈徽的手轻柔覆上她的眼角,颇有些无奈。
这是他第三次见到陶映秋落泪。
他的喉间不由自主地紧窒,身体比意识动得更早。
等他反应过来,手已经探出去了。
陶映秋的胸腔里仿佛还残余着刚才体验到的强烈情绪。
那滚烫到要将人融化的喜悦。
想要触碰又怕惊扰的犹豫。
最后都化作了一句简单平常的话。
今天有什么不会的?
陶映秋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竟然在那一瞬,敢妄想一个有挚爱未婚妻的男人。
沈徽不是她的傅怀江。
沈徽是柳知澜的c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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