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能听吗?
沈徽那边风平浪静,他面朝花团锦簇、美景盛放的窗外。
“我被抓走,差点被解剖,”
陶映秋强装镇定,暗中咬牙切齿写报告。
沈总,超纲了啊!
“是我小叔干的。”
坏了。
凶手都出来了,要大结局了吗。
陶映秋的眼神逐渐麻木。
“我把我小叔杀了陶咨,你身体不舒服吗?”
好了,这下全好了。
陶映秋放下笔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虽然咨询师很害怕来访不说话,但来访的发过于活跃,也是一大困扰。
陶映秋左看右看,都不觉得沈徽是个会开玩笑的人。
那就是没在故意吓她。
她脸色又青又白,语气狐疑:“沈总”
一句话在舌尖转半天,终于找到了最委婉的表达方式。
“你们高薪聘请的,不是次抛心理咨询师吧?”
沈氏医疗在国外组织非法人体实验,继承人在争产风波中差点命丧解剖台,甚至还背了一条人命。
沈氏医疗在国外组织非法人体实验,继承人在争产风波中差点命丧解剖台,甚至还背了一条人命。
现在坐在陶映秋面前的,是大难不死的继承人·反杀小叔的烈性侄子·使出真诚必杀技的来访者——沈徽!
谁知对面竟然轻笑一声,大提琴似的音色低沉悦耳。
陶映秋根本提不起心思欣赏。
只能提心吊胆地等待他开口。
“我只是希望能早点解决问题,”沈徽垂下如湖水般宝绿的眼,“吓到你了。”
这一垂眸,仿佛定格瞬间的希腊油画。
陶映秋盯着沈徽,充满怀疑地重新提起笔。
把高伪装旁边的问号划掉,重点划圈。
“不过,”沈徽忽然笑得异常灿烂:“都是在国外发生的事,你报不了警。”
这一笑看得陶映秋心中警铃大作,后背立刻就汗湿了。
“沈总”
遇见疯子了。
陶映秋抽了一张纸给自己擦擦汗,这纸一般是来访说到伤心事,由她递过去擦泪的。
没想到她今天用上了。
“我不会报警,您放心。”
若是平时的保密例外,她确实会上报。
可一来案情是在国外发生的,二来她家对上沈家,绝对是以卵击石。
她这么说完,沈徽的脸色就重回安定。
“您这个情况比较像c-ptsd,需要药物治疗。”陶映秋小心翼翼看着沈徽的脸色,生怕触发定时炸弹,“您考虑换成心理医生进行治疗吗?”
只有心理医生具有开药的资质,咨询师并没有这个权限。
沈徽放下茶杯,静静望着她,眼神像某种蛰伏的虎类。
“陶老师,你已经知道的不少了。”
这一瞬间,陶映秋汗湿的后背直接冷汗狂流。
沈徽凝视着她眼下的小痣,和微微打着颤如濒死蝴蝶的睫毛。
“我只接受你做咨询。”
陶映秋不敢回答。
低头着刚才圈出的“高伪装”三个字,以及一大堆自爆式发的记录。
沈徽不可能对所有人都这样。
她不明白。
为什么一定是她?
沈徽望着她,忽然开口。
“没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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