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高知离婚夫妻和他们俩的孩子,陶映秋要来调节家庭结构转变带来的不适。
俩夫妻一上场跟开辩论赛似的,嘴没听过,得吧得吧许久。
陶映秋写报告写得手都酸了。
下午她累得瘫坐在办公椅,拿着家庭报告盖在脸上。
动弹不得。
奈何屋漏偏逢连夜雨。
办公室门口忽然响起部长的敲门声:“映秋,你在吗?”
陶映秋立马坐端正,把报告放回桌子上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果然,部长不等她回应,下一秒就推门而入。
“映秋,”他看见陶映秋的脸色,想说的话在嘴里一顿,“你脸色有点差,昨晚没休息好吗?”
陶映秋强打精神,嘴上笑呵呵:“我还好,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心底却是只想叹气。
部长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一见到他,不是要开会汇报,就是要领取任务。
这次的事情恐怕不简单,部长都没给她发消息,而是直接来她办公室当面谈了。
果然。
“现在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你方便化个淡妆吗?”部长的要求张口就来,“晚上有个饭局,要见一下新投资人。”
“小蕾回老家了,咱们分部就属你形象最好。”
陶映秋一听,顿时明白了。
陶映秋一听,顿时明白了。
这是让她撑场面的。
她看了一眼放在角落的退烧药,完整未开封。
又看了一眼部长,虽然语气客客气气,但没有给她留拒绝的余地。
也幸好她没吃药,不然晚上应酬就麻烦了。
liitless公司的几个人早早地坐到了高级私厨的包厢陪位,主位空空。
等了许久新投资人迟迟不露面,曾老板有些着急了。
但他再急,也只捧着个手机,来来回回翻微信和电话。
是万万不敢多发一句消息。
部长这时犹豫着开口:“曾哥,会不会是我们记错时间了?”
“唉,”曾老板颇显无奈,“这位老板不来的话,我们也没办法。”
陶映秋刚想松一口气,心想再等一会儿应该是可以回家休息了。
她隐隐感觉自己又有发烧的迹象。
想不到下一刻包厢门口就出现两道身影。
一道冷峻沉稳的矜贵身影先行,后随一气质散漫、逢人带笑的同龄人。
两人一入场,整个包厢一下宛如晚宴。
这是陶映秋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清楚的蓬荜生辉。
见二人姗姗来迟,众人是半句不敢多。
曾老板连忙站起来,躬身前迎,笑得灿烂伸出双手握手:“沈先生、季先生,久仰久仰!”
陶映秋跟随着曾老板站起来,这时也看清了来人。
沈徽点点头示意,季游风倒是给了个笑脸,伸出手与曾老板握了握。
沈徽身穿深色衬衫,袖子挽至小臂插兜,全程神情淡漠,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陶映秋。
好似两人从来不认识。
她愣神期间,沈徽已经坐上了主位。
陶映秋暗暗紧绷的心忽然落下。
也好。
装作不认识的话,就不用单独面对这枚定时炸弹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理活动全然落入了季游风的眼。
季游风饶有兴味地望着陶映秋。
曾老板作为主陪,时刻关注着两位老板的动向。
他给部长使了个眼色,部长立马心领神会。
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谁不喜欢?
更何况是陶映秋这样气质出众,半只脚能踏入演艺圈的美女。
他叫陶映秋来,其实正有这个意思。
“映秋,”部长当着整桌人的面毫不客气命令道:“去给两位贵客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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