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偿加班你干不干
看来陆溪玉是铁了心的不走。
陶映秋吃完饭又开始犯困,头往沙发后一仰,闭着眼睛开始命令陆间朔。
一副十足的大小姐模样。
“陆间朔,我要睡客房,你去给我铺床。”
经历了退婚、关禁闭、以及今天下午的事,陆间朔内心对陶映秋对他发布命令只有开心。
陶映秋没有不理他,没有切断与他的联系。
这就意味着他还有挽回的机会!
他当然不会拒绝。
陆溪玉在一旁狂翻白眼,起身跟着陆间朔进了客房。
别说陆溪玉今天形容狼狈,陆间朔也好不到哪去。
兄妹俩此时顶着同款红掌印站在房间里,哥哥开开心心铺床,妹妹臭脸站在一旁。
“哥,”陆溪玉看着她喜欢的哥哥对陶映秋听计从,心底满是酸楚,“我来给她铺床吧,你今天辛苦一天了。”
“停,”陆间朔一把打掉她伸向床单的手,“你不要再给我找事就行,我自己来。”
陆溪玉顿时委屈极了,豆大的泪一颗颗坠落。
她呜咽着:“我是担心你,你明知道我只对你好”
陆间朔铺床单的手一顿,忽然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抹去她的眼泪。
“溪玉”
哥哥终于回应她了,陆溪玉铺天盖地的委屈终于决堤,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滴到床单上的时候,陆间朔慌慌张张去擦。
生怕让陶映秋看见,以为这个床单不干净,以为是陆溪玉在捣鬼。
陆溪玉忽然抱住陆间朔,“哥,我只有你了。”
“你说什么傻话?”陆间朔任由她抱着,不主动也不拒绝,“爸妈都还在呢。”
陆溪玉埋在他怀里的头摇了摇,“妈妈又催着我嫁给那个姓崔的。”
“她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幸福。”
陆间朔放下床单,看着怀里的妹妹。
这个从小沉默寡,却被他养得开朗健谈的妹妹。
深深叹了一口气,双手环抱住了她。
怜惜的眼神却没有落在她身上,只看着墙。
陆溪玉不明白,这个世上本该只有他们兄妹二人。
为什么会有陶映秋这样的人出现呢?
陆溪玉眼底的恨意愈发浓郁。
在客厅的陶映秋有些无语。
你们俩兄妹知不知道客卧的门没关。
翌日一早。
陶映秋从客房起床去上班。
陆间朔开车送她。
陆间朔开车送她。
临走前,陆间朔放下车窗,喊住了准备踏入公司大楼的陶映秋。
“秋秋,退烧了吗?”
陶映秋自从早上起,就不愿意跟他说话。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陆间朔的错觉,陶映秋现在好像很排斥和他接触。
他方才本想趁等红灯的时间用手背试一下秋秋的体温。
但是陶映秋恰好侧头,转身去看路上习以为常的风景。
这双手只能在空中尴尬地收回来。
陆间朔草草停车,从车里取出一袋退烧药:“你把这个带上,中午记得吃药。”
陶映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退烧了,只剩身体上的一点疲惫。
她伸手接过药袋子,“谢谢。”
陆溪玉不在的时候,不论其他。
至少陆间朔外在表现出来的,是一个完美的温柔体贴男友。
今天一来公司,事情忽然爆炸似的多。
昨天为了去庄园给沈徽做心理咨询,她把杂事全推到了今天。
可是早上还有两个来访者,咨询两个小时起步。
部长又说要她今天上午和运营商量拍摄脚本。
时间匆忙,等她终于跟运营商量好之后,已经错过了午饭时间。
直接开始准备下午的家庭团体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