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玉,你给我滚去国外!”
陆溪玉闻,讶异过后瘪着嘴哇地一声哭出来了。
“爸爸,我不要走——”
她又走过来挽住陶映秋:“姐姐,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当初明明已经说好了,哥哥订婚了我就能回来!
为什么又要分开我们!
也许我不该打断哥哥的婚姻的,也许我成全他们更好
陶映秋听到这聒噪的心声,感觉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对于这些越界的内容,她早有准备,所以并没有出乎意料的感觉。
挺好的,陆家还知道阻挡自产自销,不过早就没救了。
她面无表情推开陆溪玉,感觉自己推开了一团大鼻涕。
见此情景,蒋茗荷无声抓着陆钦的手臂摇了摇,但陆钦此已出,口风未变半分。
她随即望向陆溪玉,眼神中除了心疼,竟还有几分释然。
陆间朔仿佛被消息震到了,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钦又指向呆若木鸡的陆间朔,恶狠狠道:
“陆间朔,你脑子不清醒,给我面壁十天!”
陶映秋见陆钦收拾家事雷厉风行,也无心再看闹剧。
做家庭团体辅导,她每小时可要收1000元呢。
便见缝插针道:“陆叔叔,婚约已退,”
她边说,边去拿自己的包准备抽身而去。
“你们的家事,我就不参与了。”
“你们的家事,我就不参与了。”
事已至此,陆家纵然是有再厚的脸皮,都不好意思再提婚约的事了。
陆钦对着陶映秋,脸色缓和许多。
“小秋,是我们陆家愧对你。”
“叔叔今天也看见了,陆间朔这孩子确实配不上你。”
旁边的陆间朔脸色一白,“爸——”
他不清楚今天的事情意味着什么,但明显地感觉到陆钦的重心即将要改变,不会放在他这里了。
“闭嘴!”陆钦侧脸训斥完他后,又继续对陶映秋道。
“我也会出面跟你的父母交代清楚这件事。”
“没教好儿子,是我的失职。”
听到前面,陶映秋还以为陆钦是在体面转圜,希望留个好印象。
后面那句才让陶映秋想了起来。
眼前这只笑面老狐狸,是个商人。
唯利是图、无利不起早。
原来是还打着她爸妈课题的主意。
简直贪得无厌。
陶映秋顿时摆出诧异的表情,陆钦也知道自己的话越界,没有刻意多说。
“别担心叔叔,我爸妈那边我会去交代的。”
她看了一眼陆钦身后零散沉默的几人,这个已经乱成一团的家。
“不劳您多费心了。”
随即转身,干干净净地离去。
陶映秋出门的时候心情颇好。
小院的笼子里锁着那条不知情的狗。
她哼着歌问他:“你吃过杨枝甘露吗?”
月亮已经爬上树梢,虽然还没到初秋,但是陶映秋仍然感觉神清气爽。
督导接连给她发来几条消息,恭喜她在督导会上的表现优异。
“映秋,你在督导会上的案例分析十分精彩,我为你骄傲!”
陶映秋先是一喜,随即心中又有些心虚。
因为那个案例,是她不小心读心破解的。
来访者是一位中年企业家,他的自杀意念很强,但伪装倾向又非常的高,社会化程度还远在陶映秋之上。
换而之,他装正常人装得天衣无缝。
陶映秋差点也把他的风险评估为低级。
不过她又有些庆幸,她的职业能够读心,也许可以挽救不少人的生命。
“你的咨询时长已经足够,最近又表现得惊艳绝伦,”
“都有大人物慕名前来了呢。”
“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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