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沦落到这么任人摆布的境地吗?
看着周围热闹又亲密的场景,她只觉得荒谬。
陶映秋吃着吃着放下筷子,陶瓷餐具全都是陆家从意大利定制的。
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陆间朔第一个发现陶映秋脸色不对。
而蒋茗荷见她收碗,以为是吃饱了,还想再劝劝:“秋秋吃完啦?”
陆间朔见势不对,想拉住她,便压低嗓音问:“怎么了秋秋,不舒服吗?”
今天父亲也在,不能出岔子。
这一次,在大家子面前,陶映秋没再选择给陆间朔面子。
想擅自安排她的命运?
陶映秋甩开陆间朔的手,面上依旧笑容体面。
陆溪玉见此面带忧虑,像是出于关心道:“姐姐,你怎么了?”
“叔叔阿姨,你们好像误会了,我在群里说的退婚并不是玩笑。”
“我跟陆间朔不合适,希望他能另寻良缘吧。”
她这话说得稳重自若,不带情绪。
确实也是她心底的想法,从一开始进陆家,喜欢陆家的氛围,想嫁入陆家,到现在看清冷酷的事实。
从头到尾,陶映秋没有一处对不起陆家。
她问心无愧,自然底气十足。
陆钦闻,狐疑的目光立刻投向陆间朔。
陆间朔焦急地想要再次拉住陶映秋,“秋秋,有什么事等你爸妈回来商量商量,今天不急着做决定。”
跟父亲已经说好了,陶父陶母的横向课题没问题,秋秋怎么忽然变脸了!
蒋茗荷见势不对,也是开始打圆场。
“天气燥热,还有解暑甜点没上呢。”
她对着陆溪玉一使眼色,陆溪玉仿佛被事先警告过一般,撇着嘴就去厨房端甜品去了。
陶映秋听见此,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陶父陶母手上的横向课题正是当下热门领域,完全是投资界的香饽饽,不知多少人求着这个机会。
而陆家企业又正好需要具备权威资质的科研力量,要不是凭借陶映秋这层亲缘关系,怎么着都不可能稳稳当当落实到陆家。
而一旦陶映秋这层关系没了,这个课题就铁定不会跟陆家有半分关系。
陆间朔想必是对陆钦保证过,他已经稳稳拿下陶映秋了。
眼前变故,只会让陆钦对陆间朔的能力产生怀疑。
说不定还会重审陆间朔是否有能力接管陆家企业。
毕竟不论是骗老子或是掌握不住一个深爱他6年的女人,两者都是绣花枕头。
三人对立之时,陆溪玉又恰好插入了进来。
她低眉顺眼,按照被蒋茗荷批斗过后的话术老老实实说:“姐姐,先消消气吧,我才是最该跟你道歉的人。”
说罢,端来一份盛着杨枝甘露的瓷碗。
这个样式的碗,陶映秋来了陆家多次一次都没有见过。
虽然风格和配色与其他碗比较相似,但是隐隐让陶映秋感到违和。
待陆溪玉带着些不服的表情放下碗。
陶映秋假意托住陆溪玉的手,从老实巴巴的陆溪玉手中接过这碗冰凉解暑的杨枝甘露。
狗碗配贱人,陶映秋,你只配吃狗食。
陶映秋眉毛一挑,表情变得戏谑。
正对上陆溪玉藏好恶意的眼神。
是啊,差点忘了这场家宴的源头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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