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只是想为娘娘分忧！且不说秦姑娘有什么问题，但是若她让娘娘不安的话，对奴婢而她就是潜在的敌人！若是娘娘狠不下心，那便由奴婢来……”

“住口！”齐暄钰目光闪烁，“此事……容我想想。”

程瑶尚不知道齐暄钰的心思，她只知道秦轲说巫族是可以信任的，那她便信一回好了，反正她目前确实没什么人可信的，相比而，秦轲不像是要害她。她重新带上帷帽，去找先前问到的那人的住处——被秦轲一说，再想起那日的情景，程瑶觉得那巫族确实有些单纯，居然就这样告诉了她住处，也不怕她告状让人来抓他们。

被寄予厚望的巫墨诀已经等了许久，反复为敲门声激动又反复失望，此刻见一个带着帷帽的女子上门，忍不住再次叹气：“姑娘进来吧，我是大夫，你把帷帽取下来吧，我不会嘲笑你的长相的。”

程瑶：“……”

程瑶取下帽子，眼见着对方脸上表情比她还明显地变得开心，当真是毫无城府。

“我来治病的，不过，你先说清楚报酬。”

“哦对对对！”巫墨诀点头，绷住脸，营造出高深莫测的感觉，“先前我有族人为当今天子办事，却被杀死，可见当今天子无道！但太子不同，太子素有贤名，为人宽厚，所以，我今日帮你，是希望你日后可以在太子面前说上话，让太子在登基后，还我们巫族一个清白。”

“……”

程瑶叹气：“告辞。”

“诶！等等！可……可以商量的！”巫墨诀连忙阻止，立即泄了自己的底。

若程瑶有心，她可以杀价杀到对面无力反抗，但此刻她实在是没办法不去同情一个比她自己还要傻白甜的傻白甜了。

“墨公子，你从哪里看出我在太子面前能说上话的？”

“大家都说程大小姐是要嫁入太子府的。”

“……反正我做不到。世人都说巫族害人……”

“那是暴君无耻！”

程瑶恨不得堵住自己耳朵，在这种年代听到这种话也是一种大罪。

“你刚才还信了我要嫁给太子的谣。”

“这……这不一样！”

“我奉劝你一句，这种开国皇帝定罪的，太子身为他的后辈，是不可能为你们平反的！你们最好还是离开这儿，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生活，或许有朝一日能够拨开云雾……”

“等到改朝换代吗？可是当今天子……”

“停！我什么都没听到！另外，徐凌逆他当皇帝根本……唉，徐凌逆也是皇家人啊。”程瑶后悔了，她就不该来这儿的。

巫墨诀想了想，十分不甘愿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但我还是想试试！如果姑娘反悔了想要治病，可以来北域的杏林村找我。”

得，连隐姓埋名的地方都告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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