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领命,很快就悄悄去请花崇礼。
不多时,花崇礼避开下人耳目走进二房院内。
他刚踏入房门,还未开口,柳氏就主动上前依偎到他怀中,眉眼温柔,极尽狐媚姿态。
她抬手环住花崇礼的脖颈,声音柔软:“侯爷,方才家宴,我和女儿受了好大的委屈。”
“闻声如今愈发傲慢,根本不把长辈放在眼里,当众挤兑我们,老夫人也偏心偏得明显,我们母女在府里,真是越来越难立足了。”
花崇礼本就心里愧疚,看着怀中温柔小意的女人,看着她委屈模样,抬手扶住柳氏腰身低声安抚:“好了,我知晓你们受委屈了。”
柳氏仰头看着他,眼底带着水雾,“我不求别的,只求我的女儿能有个好归宿。”
“袭暖也是你的骨肉,你看着她比旁人低一头,你心里当真舍得吗?”
“侯爷,你就帮我们一次,让闻声出手给袭暖谋一门亲事。只要袭暖嫁得好,我们母女往后在府里才能抬头,你我往后日子也能安稳舒心。”
她说着话,身姿贴近,哄得花崇礼心神荡漾。
屋内烛火摇曳,帘幕低垂,遮蔽了所有龌龊私情。私下在一起这么多年,她最清楚花崇礼最喜欢什么,当然是哄得花崇礼心花怒放。
温存缠绵过后,花崇礼被伺候得舒坦,他抱着怀中的柳氏,一口应下:“你放心。这件事我记下了,明日我就亲自去找闻声。”
柳氏眼底亮起得意的光芒,嘴角勾起笑意。
花闻声就算再聪明、再风光又如何?花崇礼始终是她的亲生父亲,是侯府侯爷。
只要花崇礼肯开口,花闻声就算心里不愿也终究躲不开。
昨夜二房院落温存过后,花崇礼满心都是对柳氏母女的愧疚,一早起身便打算去找花闻声谈话,逼着她为花袭暖张罗亲事。
只是还没等他主动开口,宫中就传来了圣旨。
三日后宫中设宴,宴请京中所有世家子弟、王公贵女,目的是让各家年轻小辈互通往来,结交人脉。
圣旨传至侯府,全府上下都知晓了这件事。花崇礼得知消息之后,心里有了盘算。
宫宴是花袭暖能摸到的到最好的宴会,满朝权贵、皇子王爷、世家嫡子全都在场。这是花袭暖物色好姻缘最好的机会。
他正琢磨着怎么开口让花闻声带着花袭暖入宫露面,傍晚时分,花闻声却主动找到了前厅。
花闻声站在厅中,对着花崇礼开口:“爹,三日之后的宫中盛宴,是难得的结交机缘。妹妹袭暖年纪正好,也该多见见世面。到时候我带她一同入宫赴宴,帮她结识各家公子,拓展人脉。”
这话一出,花崇礼当场愣住了。他原本还想着要逼迫女儿妥协,没想到花闻声居然主动松口愿意提携花袭暖。
一旁闻讯赶来的柳氏,脸上堆满笑意。她快步上前,看着花闻声,做出一副亲热的样子说道:“还是闻声懂事!不愧是咱们侯府的嫡长女,心胸开阔,懂得帮扶自家姐妹!”
“婶婶就知道,你不是那等小气狭隘的孩子,关键时刻还是顾念手足亲情的。”
柳氏心里十分得意。在她看来,花闻声就是被花崇礼敲打过后认清了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