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秘密,不可能暴露出来,他们误会是自己的能力这是最好的结局。
“去现场看看。”陈默突然站起身,安全帽还歪扣在头上。
“现,现在吗?”
赵亮看了看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问道。
“当然,你们不是着急吗?”
陈默眨了眨眼睛说道。其实对他来说白天黑夜是一样,只要附近有昆虫,就能知道情况。
“那行,走起!”
二十分钟后,警车停在郊外公路旁。
警戒线内的草地已被雨水冲刷过,泥土呈现出暗褐色。陈默戴上手套,在手电筒的照耀下,蹲在抛尸点边缘,目光扫过丛生的蒲公英。
普通警员没注意到的细节在他眼中逐渐清晰:几株草叶的锯齿边缘沾着干涸的暗红色斑点,更远处的荆棘丛里,一只绿头苍蝇正绕着枯枝打转。
“赵队,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昆虫活动?”
陈默状似随意地问,指尖轻轻触碰那片带斑点的草叶。
“昆虫?”赵亮一愣,没有明白陈默的意思。
“法医只提取了尸体上的蝇蛆做死亡时间鉴定,现场昆虫能有什么线索?”
陈默没解释,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然后咬下一点糖碎抹在荆棘丛的枯枝上。
绿头苍蝇立刻被甜味吸引,落在蜂蜜上振翅。陈默垂下眼帘,嘴唇微不可察地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懂的频率发出意念:“告诉我,你见过什么金属东西,带血的。”
苍蝇的复眼反射着暮色,前足不断搓动,传递出零碎的画面:
泥土下的阴影、铁锈味的腥气、以及……某种皮革摩擦的触感。
陈默顺着它的意念望去,视线定格在三米外一丛野蔷薇下。那里的泥土颜色比周围更深,边缘有被硬物撬动过的痕迹。
“挖这里。”陈默突然指向野蔷薇。
赵亮虽有疑惑,但还是挥手让警员拿来了铁锹。
泥土被铲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腐叶和铁锈的气味扑面而来。当铁锹尖碰到硬物时,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一把用黑色皮革包裹的匕首被挖了出来。
皮革刀鞘上还缠着几根蔷薇刺,刀刃部分虽被泥土覆盖,但靠近护手处仍能看到干涸的暗红纹路。
陈默蹲下身,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刀鞘边缘——一只细小的金龟子正躲在缝隙里,甲壳上沾着半粒不属于这里的白色粉末。
“找到了!”赵亮激动地拍了下大腿,立刻让技术人员上前取证。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天已经黑透,手电光中,陈默黝黑的脸庞,只有他的一双眸子闪着清澈的亮光。
他知道,那只金龟子带来的线索远不止于此,白色粉末或许是王坤常用的某种手霜,而刀鞘缝隙里的纤维,可能与他车里的地毯材质吻合。
远处,赵亮正在对讲机里汇报进展,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畅快。
陈默望着暮色中的荒野,几只晚归的萤火虫在草丛间飞舞,它们尾部的微光,像极了案件破获时,那些被忽略的微小线索终于连成的光链。
“走,陈默,请你吃饭去!”此时的赵亮明显带着兴奋。
“我靠,你这么小气吗?就请我吃饭?没有奖金?”陈默装作惊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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