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掉钱眼里了？”赵亮因为找到了凶器，也变得放松起来，他在陈默的胸口捶了一拳道。

“不过，说实话，你小子真不愿意来我们警队？你这一身本事白瞎了！”

夜色朦胧，灯红酒绿，城市的喧嚣充满着滨海的每一个角落。

警局附近的大排档里，油烟与啤酒的香气混合着喧嚣，倒是比平日里肃穆的办公室多了几分烟火气。

赵亮大手一挥，点了满满一桌子菜，烤串、拍黄瓜、水煮鱼，还有几瓶冰镇啤酒，往陈默面前一放，咧嘴笑道：“今天必须敞开了吃，算老哥我谢谢你帮了大忙！”

找到凶器，案子算是破了大半，队里的人都松了口气，几个年轻警员也跟着起哄，小李举着杯子凑过来：“陈哥，以后得多跟您请教啊，您那观察力绝了！”

陈默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低头撸了串羊肉，他的确是饿了。

赵亮灌了口啤酒，抹了把嘴，眼神却落在陈默身上，带着几分认真的说道：

“陈默，跟你说真的，刚才和你说的事儿，你再考虑考虑？”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低了些，轻声的说道：

“你这脑子，这动手能力，不来警队抓罪犯，屈才了！你看咱队里这些小子，虽然热闹，但论心思细腻，谁比得上你？”

陈默放下竹签，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抬眼看向赵亮，目光坦诚的说道：

“赵队，我知道您是好意，也谢谢您瞧得起我。”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说道：

“但我这人懒散惯了，受不了约束，警队的规矩……我怕我适应不来。你看，我现在在安康工作，但也说好的不会去点卯。。。”

这不是他第一次拒绝。赵亮早就料到，但还是有些惋惜：

“约束？那是纪律！你看你刚才分析案情的时候，那条理，那洞察力，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再说了，跟我们一起干，有啥不好？累是累点，但心里踏实，能实实在在的帮到人，而且可以申请编制，你的能力绝对能更高一步！”

“帮人不一定要穿警服的。”

陈默端起杯子，和赵亮碰了一下，笑着说道：

“赵队，我明白您说的道理，也敬重你们做的事。但我……确实有自己的打算。”他没细说，但那语气里的坚定，让赵亮知道再劝也没用。

气氛一时有点沉默，旁边的小李想打圆场，却被赵亮一个眼神制止了。

赵亮看着陈默，忽然叹了口气，又笑道：

“行吧行吧，强扭的瓜不甜。但丑话说在前头，你小子别想跑太远！”

他放下杯子，手指点了点桌子，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你不愿意入编，不想受束缚。但以后队里要是有难啃的案子，或者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你可不能掉链子！”

陈默闻，脸上露出笑意，爽快地点头：

“赵队，您这话说的。只要您开口，只要我能帮上，随叫随到，绝不含糊！”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当……是朋友间的帮忙。”

“这可是你说的！”赵亮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承诺，笑着说道：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一拍大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打了一个酒嗝说道：

“对了，既然你愿意帮忙，那也不能总让你白出力。我回头跟上面申请一下，给你弄个编外人员的身份，算是顾问也好，协查也罢，至少每次帮忙能有点补贴，也名正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