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刀疤凑上前来,冷声问道。
“刀哥,强哥,按照获得的信息来看,这小子并没有说谎,确实如他所说,让被警察局特聘。银行劫案也确实是他所为,所以。。。”
斌子没有说下去,事情查到现在,已经基本上为陈默洗脱了嫌疑。
当然,他只是按照命令行事,至于具体要怎么做,和他没有关系。
刀疤点点头,在仔细确认信息之后,也觉得此事和陈默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他并没有对陈默就放松了警惕,开口对着斌子说道:
“斌子,虽然暂时并没有发现这小子有动机,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总觉得这个小子有点邪门,这样,你和瘦猴接下来盯着他,看他接下来有什么动作。”
斌子点点头:“行,刀哥,这事就交给我们俩。”
刀疤和平头走后,斌子再次翻出陈默进入云瑶山庄的视频,他要在仔细确认一下。
可就在此时,在房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只小甲虫随着刀疤的离开,也跟了出去。。。。
一刻钟后,斌子已经浑身冷汗,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情况。
他瞥了一眼在玩着手机游戏的瘦猴,并没有惊动他。
他“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在一帧一帧查看视频的时候,他看到了陈默在下车的那一刻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而且他的嘴唇似乎蠕动了一下,紧接着就看到几只小飞虫,随着他们的进门也跟了进去。
而在陈默和东哥结束对话,站起来的那一刻,同样做了一个手势。
他的动作非常隐蔽,如果不一帧一帧的看,还真发现不了,而最后,他看到东哥伸手在后脖颈挠了几下,这个动作表明,他的后脖颈当时有点痒!
他把视频放大,再往前推,就看到东哥在挠痒痒的前几帧画面中,一只小飞虫,正飞离他的身体!
这个发现,让斌子心脏狂跳,他现在几乎已经确定下手之人就是陈默。
“怎么办?”
斌子的额头已经渗出汗水,他拿起了电话,正准备要给刀疤打过去,可一想,又不得不放下。
斌子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颤抖,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滴水渍,那是额角渗出的冷汗。
视频里陈默下车时那个转瞬即逝的手势还在他瞳孔里晃动,像一根扎进肉里的细刺,越想拔就越钻心地疼。
他瞥了眼旁边咬着牙搓动手机、浑然不觉的瘦猴,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那声“咕咚”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此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许多关于刀疤的画面,他那张横肉堆叠的脸突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上个月城东那个走漏风声的小弟,被他们绑在废弃工厂的柱子上,第二天被发现时膝盖骨碎成了渣,舌头也被割掉半截。
刀疤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斌子,跟着哥混,就得眼里不揉沙子”,当时,那只手的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肩胛骨。
如果现在把这视频甩给刀疤,陈默肯定活不过今晚,但刀疤一定会转头问自己:“是你们两个这小子接进山庄的?”
他和瘦猴是接陈默的人,这是无法掩饰的事实。
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从后颈戳进脊椎,他忍不住再次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