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觉得不太对,垂下了头。
“你和二哥、卿哥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不怪我?”
莫寒轻笑。
“那怎么能一样?夫妻是要一起生活很久的,尤其是妻子,需要进入对方家庭……”
齐渊还是摇头。
“可是和谁在一起不是这样呢?而且她也知道,我一直都有父母家人的啊……”
莫寒抿了抿唇,想着换一种说法。
“那有没有可能……她是把你当成了别的什么人?”
莫寒就差说出全部真相了,齐渊还是懵懵傻傻的……
“当成什么人了?”
“唉……”
莫寒叹了口气,这个傻小子!
“他们姓柳,来自京城!”
齐渊迷茫点头,“这我知道……慕茵说过,她家道中落,才流落至此……”
这都猜不到吗?
这个小笨蛋在京城时,都在做些什么?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个深闺中的小姐!
“没关系,大哥……我明天再去找她!一定要弄个明白!”
莫寒还没说什么,他倒燃起了斗志!
做大哥的,也只好点头支持了。
做大哥的,也只好点头支持了。
果然,第二日刚吃过早饭,齐渊便离了军营。
但因着他们刚到总营,莫寒虽任职参将,却也还没什么威信。
故而其他几人,都乖乖去练兵了。
好在殷卿卿好斗,且杀神之名早已在外。
一个头午下来,总营的人便被打服了。
再见莫寒等人,无不规矩奉礼!
可惜在外蹉跎一整日的齐渊,直到总营搬离墨阳,也没能再见到慕茵……
新的营地驻扎在兰阳城外,相隔突击营几十里。
自柳家小院吵翻以来,那个楼兰安生了几日。
殷卿卿还以为她被楼台捉回京城去了,不想是在闷声作大死……
这日几人正在练兵,便有守卫来报,说是左安求见。
莫寒知道,若无要事,他绝对不会找到这边来……
见了才知道,那个楼兰为了报复殷卿卿的冷脸,查到了左逸身上!
如今正抓着左逸的倭女身份不放,称她是敌军细作,还攀诬殷卿卿等人。
殷卿卿闻之拍案而起。
“我就说早该杀了她一了百了!”
莫寒沉了沉眉目。
“稍安勿躁,她是礼部尚书之女,不可妄动!”
殷卿卿冷哼一声,“留着也是个祸害!”
左安心下不安愈加强烈,他不知道小逸在军牢中会不会受苦。
“求莫大哥施以援手!”
殷卿卿头都要大了。
“你放心……这事因我而起,我不会不管的!”
齐渊挠了挠头,“卿哥,不然你就教教她呗!”
殷卿卿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天竺少女,又菜又张扬!
谢展看出她的不情愿,出调和。
“不然……卿哥你先佯装答应,让她松口放了左姑娘……至于练武这事儿,容后再议?”
殷卿卿转念一想,也对!
练武嘛……
自然少不了吃苦!
随即露出坏笑来……
莫寒挑了挑眉头,轻声提醒:
“楼家女不可在军营出事!”
殷卿卿有些扫兴,随之大喇喇靠在桌子上。
“我知道啊……就是让她知难而退咯!”
左安不知道他们的那些弯弯绕,只要能救出左逸,怎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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