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还没察觉异样,只是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认识吗?”
楼兰大步向前,将怀里已被拆毁的信交给他。
“你爹娘叫你赶紧回家!”
齐渊有被冒犯到,横了她一眼。
拆开信快速看完,拴好马回来时,院子中已不见了柳慕茵的影子。
他不等院中的几人,兀自去找柳慕茵。
殷卿卿本就不喜楼兰,见她品行如此,更是满心厌恶。
“还不走,等我们留你吃饭不成?”
“殷公子……你真的不能教我练武吗?”
殷卿卿烦了,冷眼瞧着她。
“我若在此杀你,可没人能找到你的尸体!”
楼兰神色一僵,眼底闪过些许抵触和难堪……
“你……怎能如此对我?”
“别逼我杀你!”
殷卿卿浑身戾气,毫不留情。
楼兰被狠狠下了脸面,再见旁边还有个男人,脸上更是红到发紫。
恼羞成怒,拔剑相向。
殷卿卿也不惯着她,一脚便将其踹翻在地。
没用多大力气,只是赶她走罢了。
可饶是如此,还是叫她躺在地上不住呻吟。
“殷少卿……你……等着!”
“滚!”
楼兰撑着剑爬起,抱着肚子弓着腰出了小院。
柳慕谦这才摘下面具,提醒道:
“姑娘,这人是礼部尚书爱女,刁蛮任性惯了……此事只怕不会善了!”
“哼……我怕她?”
殷卿卿本没想伤她,但这人实在太讨厌了!
乱拆别人信件不说,还乱说话毁人家姻缘……
“去看看你妹妹吧!”
柳慕谦却云淡风轻,将殷卿卿让进屋子。
“当初就该知道,总会有这一天的……”
殷卿卿瞥了眼连门也没能进去的齐渊,还是觉得先帮柳慕谦生火做饭吧。
可直到吃完饭,二人启程回营,也没能再见到柳慕茵的面。
齐渊失落极了,打马回程,哼唧了一路。
“卿哥……你说慕茵到底是怎么了?”
殷卿卿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只能沉默着听他的碎碎念。
“难道是因她家的事,抵触官场?”
他忽然有了想法,猛地抬起头,打马赶上来。
他忽然有了想法,猛地抬起头,打马赶上来。
“是不是只要我答应她不回京,她就不会生气了?”
殷卿卿皱皱眉,觉得这样的齐渊……有点可怜。
“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吧……”
又不知道能怎么劝他,只好转移着话题。
“快走吧,再晚天要黑了。”
而后打马在前,不再正面面对齐渊的问题。
终于回了总营,殷卿卿见了莫寒才松了一口气。
简意赅地说明情况,两个人都不知能说些什么。
夜半听着齐渊翻来覆去睡不着,莫寒披着披风坐了起来。
“三弟……出去坐坐?”
殷卿卿听见了二人说话,但没能醒过来……
谢展也猜到了是白天柳家小院出了情况,但并不知全貌,便也没过多参与。
齐渊委屈巴巴地瘪着嘴爬了起来,莫寒将披风递给他。
二人借着月光,坐在营帐外面闲聊。
“三弟……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误会?”
他旁敲侧击地劝解齐渊。
齐渊迷茫地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大哥你是说……她是怪我没有告诉她,我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