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军营中,就是在客栈里,不也是这么睡得吗!
那时候多主动,现在还得让他邀请……
傻小子!
睡吧,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
第二日,几人吃过早饭,便回了军营。
殷卿卿和莫寒刚到军营,谢展便带着已换上了军装的左安过来迎接。
“大哥,你们回来了!我已经帮左安办好了军籍。”
“莫大哥。”
左安抱拳。
莫寒颔首。
“好。”
谢展扶着莫寒进了营帐,齐渊去还马车。
“大哥,我们帐子足够大,让左安兄弟和我们一起住?”
“行,你来安排就好。”
谢展感觉……莫寒今日好像不甚开怀?
他安顿好莫寒,便出了营帐来找齐渊,知道卦象之事后……
也是低沉了几分。
“怎么……会这样?”
齐渊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你看卿哥,还是那副毫不在意,事不关己的样子……”
谢展也看向军帐,点点头。
“二哥……我心里好难受啊……卿哥真的会死吗?”
“二哥……我心里好难受啊……卿哥真的会死吗?”
谢展听到那个字,紧了紧眉头。
“未必……三弟,卦象上不是说了吗?卿哥是为了保护大哥……所以,这局关键还在于大哥!”
齐渊也是后知后觉。
“对,对啊……难怪大哥自昨日起,便不再提攻城的事了……”
所以,只要大哥不上战场,卿哥就不会死!
显然,莫寒也是这么觉得的。
是故……
几天过去了。
又是一场大雪。
殷卿卿一身寒气地钻进营帐,坐在炉子边烤火。
“这天……真是太冷了!”
跟在后边的谢展、齐渊、左安三人,端着几人的午饭。
“大哥,今天有卤肉,可香了!”
齐渊馋得直流口水。
殷卿卿也缓过劲来了,盛了一碗糙米饭,又浇了一勺汤汁,淋在饭上。
夹了几块肥瘦相间的卤肉,端上床榻。
勺子怼着饭,回头和齐渊说话。
“好吃你就多吃点……给我留几块瘦的!”
莫寒手在被子里,也不去接殷卿卿递过来的饭。
殷卿卿这才回神,眨着冰晶湿润的睫毛看向他。
“咋了……我看看,伤口又裂开了?昨日不是都长好了吗?”
正在盛饭的谢展,闻手一顿,与齐渊对视一眼。
齐渊也收回视线,心虚地垂下了头。
只有左安傻乎乎地给谢展递着空碗。
殷卿卿掀开染了血的被子,看着莫寒反复结痂的伤口又被撕裂,不由皱起了眉头。
伤口边缘肉芽鲜嫩,内侧鲜红,往里带着些许溃烂……
那伤口内侧残存的结痂残渣……
常受外伤的殷卿卿,再看不明白,她就是个傻子!
这分明就是结痂后,被人生生撕裂的!
不然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的反复?
她略带愠怒,但压了下去。
帮他上了点药,简单处理了一下,便叫他吃饭。
只是一口接一口地不容人拒绝。
桌上吃饭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多话。
强壮的左安,吃了一碗,又要去盛饭。
谢展和齐渊都无心饮食,只将剩下半盆米饭都给了他。
“你直接用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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