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瞧了瞧谢展,又看了看床上低气压的二人,小心翼翼的问:
“卿哥不吃了吗?”
齐渊觉得自己都够没有眼色的了,见了左安才知道……
没有最傻,只有更傻!
“你觉得呢?快吃你的吧……小心卿哥陪你练功!”
他一把扯回左安的盔甲,将他按在桌边。
莫寒一口一口吃着饭,直到嘴里实在塞不下,才摇了摇头。
囫囵咽下嘴里的饭,含糊地说。
“你吃些吧……肥肉给我。”
殷卿卿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这才减缓了手上的动作。
等他全都咽下去,才喂给他下一勺。
只是一直也没有说话。
直将一整碗饭都吃完了,她才下榻。
“咣啷”一声将空碗砸在桌子上,提起九还枪便走。
快出营帐时,才喊了一句。
“齐渊,吃完没,出来练功!”
转身出了营帐。
齐渊瑟瑟发抖……
“大哥……”
莫寒表示爱莫能助。
“二哥!”
他握住谢展的手腕。
谢展表示我也怕啊!
“左……算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瞥了空有力气,毫无功法的左安一眼。
大义凛然地站起身来。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
悲壮地出了营帐。
谢展也放下碗筷,过来查看莫寒的伤口。
“大哥……这不是良策,看卿哥今天的反应……只怕已经有所察觉。”
“嗯,我心里有数。”
莫寒也是没有办法……
他也不愿意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整日躺在榻上。
可是……
他不能上战场!
不能让殷少卿……
谢展看着莫寒包扎得当的伤口,不由感叹。
“卿哥生气归生气,对大哥还是细致得很……”
莫寒点点头,心下怡然。
谢展帮莫寒重又盖上被子,催促着桌前的左安出去练功。
“左安,快要开战了,你要多加练习。”
“是。”
左安称是,起身收拾着碗筷,去伙房还碗盆。
刚出营帐……
便听见了齐渊连连求饶的哀嚎……
不由遍体生寒。
进军营前,破庙一见。
进军营前,破庙一见。
他以为瘦小的殷少卿应是最弱才对……
不成想,进营后才知道……
他竟被人誉为杀神!
一个人能打遍全营!
殷少卿既已如此,那让殷少卿听计从的莫寒……
又该会是多恐怖的存在呢!
他不敢多想,快步去了伙房,投身对练。
殷卿卿把齐渊打到爬下校场,又将在场之人全部打到求饶,才算稍微有些顺了气。
只还是有些想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被人照顾上瘾吗?
躺在床上很舒服?
不知道马上就要开打了吗?
之前那个老担心不能上阵的人,就好像不是他似的!
不能上阵?
殷卿卿这才明白过来……
他是怕她死在战场上,所以不想上阵了!
这个……笨蛋!
这次也便罢了,她刚刚已经警告过他。
要是再敢有下一次,她一定会狠狠收拾他!
殷卿卿拔起地上的长枪,一甩披风,回了营帐。
场上众人,无不松了一口气……
她掀开帐帘,将长枪搁在一侧,一边倒水,一边和谢展说话。
“我来照顾你大哥,你去练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