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说没有必要……难道是什么治不了的大病?
他惊慌失措之余,也怨恨自己无能!
在蓟阳条件那么恶劣,她都能为自己找到大夫,搜齐药材。
可在墨阳……他却束手无策。
“我们再去别的医馆问问!”
跑了好几家了,殷卿卿也累了。
“算了,回去吧,明日就好了……”
这本是真话,听在莫寒耳中,却变成了安慰。
他都这样了,还在安慰自己,心中不免酸涩。
“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找到神医救你的!”
“啊?”
殷卿卿知道他误会了,劝解道:
“我这……老毛病了,真的,明天就好了!”
老毛病了?
每次发作都会疼成这样?
上次凶他那次,也是因为这个?
莫寒更是暗暗下定决心。
待战争结束,他一定要帮他找到神医治病!
哪怕……
寻遍天下!
殷卿卿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怕再治下去,就要暴露自己只是女子月痛,便央着他回去。
“我想躺一会儿,还是回去吧!”
莫寒本想上马,又一想到来时颠簸,他那么难受,遂改了主意。
莫寒本想上马,又一想到来时颠簸,他那么难受,遂改了主意。
“找家客栈?”
殷卿卿求之不得,点了点头。
可尽管天色这么早,客栈依旧家家客满!
“官爷不知,最近京城不太平,许多商家富户都想离开燕国……墨阳又是必经之路,所以……”
莫寒其实早已猜到朝中动荡,可无意间听人提起,还是心下一沉。
终是忍不住打听……
“京城……怎么了?”
“哎,官爷,您还没听说呢?”
客栈掌柜压低了声音,凑过来低声。
“皇帝病重……丞相谋逆……”
所谓丞相谋逆,他见到柳慕谦那一刻便猜到了,但……
“皇帝病重?什么时候的事?”
他一激动,竟抓住了那人衣襟……
“哎哎?你要……干什么?我可没胡说啊,京城来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殷卿卿腹痛难忍,还要顾着他。
“莫寒,干什么呢?”
莫寒这才松开手,颇有些失魂落魄。
不理掌柜怨怪,挽着殷卿卿离开。
“你怎么了?”
殷卿卿见他听说皇帝病重,便这副样子,也多少猜到了是因为什么。
但还是问了一句,以示关切。
莫寒摇了摇头,低声商讨。
“客栈没房了,去柳慕谦那儿住吧!”
殷卿卿知道他是有事要问,便为他指了路。
租了小院的柳慕谦正在读书,一见莫寒抱着满头虚汗,脸色苍白的殷卿卿过来,也是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莫寒默不作声,扫了他一眼,径直进屋将她放在了榻上。
柳慕谦学过些医术,一搭脉便知道了怎么回事。
洋洋洒洒写下一张药方,递给莫寒。
莫寒一惊,“你能治这病?”
慕谦稍有讶异,看他真是不知,便浅笑回话。
“只能暂时止痛!”
莫寒颔首,他也记得柳慕谦只是略通医术,怎么可能会治无医之症。
看着药方被详细标记,那些药不好找,可以替换成什么药。
莫寒知道,这个柳慕谦,是真的将殷卿卿当作重要的人了!
心也有些后悔,当年有机会学医时,为什么没有放在心上。
不然现在……
何苦求人!
殷卿卿喝了药,安稳地睡下了。
莫寒和慕谦两个人在院中,喝起了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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