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殷卿卿解释,莫寒心宽了不少。
虽然还是介意,但至少她愿意和自己解释!
坐实了自己大老婆的位置……
看着莫寒悄悄抿起的嘴角,殷卿卿满含笑意地歪首看他的眼睛。
“开心了?”
“哼。”
莫寒冷哼一声,转过了头去。
营外偷听的二人……
谢展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偷偷取笑。
齐渊却十分不理解。
“二哥,你笑什么?”
谢展看着可怜的三弟,摇了摇头。
“卿哥没有看上那个妓子,你不高兴吗?”
齐渊挠挠头,依旧困惑。
“我也高兴,但是……你看你又笑!”
总感觉二哥有事瞒他!
谢展却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营帐内殷卿卿收拾着桌上的食盒,却突然戴上了痛苦面具。
捂着肚子弯下了腰。
知道亲戚拜访,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奶奶的,这身体这个样……
万一在战场上岂非误事?
莫寒正在喝水,一见她突然无力,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殷卿卿扭曲着小脸,摇了摇头。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
莫寒有些不知所措,这突然间是怎么了?
“带你去找军医!”
殷卿卿急忙推拒。
“不用……我躺会儿就好!”
莫寒将她扶上床,见她脸色愈发苍白,整个人都蜷作一团,还是放心不下。
“还是去看看!”
他说着便要去扒她的被子。
殷卿卿没有力气,挣扎不脱,只好依从。
“不要军医,进城找大夫吧……”
“嗯。”
莫寒虽然不解,但也一一照做。
将人抱在怀里,却莫名有些脸红。
怀里的人,又轻又软……
不着盔甲,发髻散落。
缩在怀中,像只小猫……
这样看来,谁会觉得他抱着的是个男人呢?
殷卿卿却已无暇想这许多。
上次月事,她也进城求过药……
上次月事,她也进城求过药……
但战时四起,药铺药材本就不齐。
医馆大夫们也不愿接诊女人月痛。
这一次,她同样不抱有什么希望。
马上颠簸,尽管缩在莫寒怀里,依旧腹痛如绞。
她抓着莫寒胸甲,汗湿了他颈窝衣领。
莫寒不敢停歇,快马加鞭,直奔墨阳。
好不容易进了墨阳,找了医馆。
殷卿卿却不准莫寒进去听诊。
他等在外边,看殷卿卿每每都是无功而返,只能是干着急。
就在殷卿卿又一次被拒之门外后,莫寒怒了。
搂着殷卿卿,破门而入。
“到底是什么毛病?竟无药可医?”
郎中见来人身着军甲,威压摄人,也是不敢小觑。
但这墨阳紧邻前线,药都得紧着军队来,随时调遣补缺……
而女人月痛,两日便过去了,何必浪费药材!
再者,墨阳女人这么多,要是每个女人月痛时,都来求医问药……
那药材哪里够用啊!
“这位军爷……不是小人医术不行,实在是……这,没有必要啊!”
“没有必要?”
莫寒闻眉头一紧,看向怀里脸色苍白的人儿,心里不由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