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在到达崖底不多时,便找到了被冲到岸边的殷卿卿。
他扔掉长枪,扑摔过去,将冰凉柔软的人儿抱在了怀里。
“殷少卿……殷少卿!”
他搂着她的肩,将冰凉的额头靠在自己下颌上,让她整个人都贴着他的胸膛。
试图用滚烫的心,温暖寒凉的她。
抱着许久,都不敢去探她鼻息……
他好怕。
怕一旦去探了,便连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
他捧着她的手,反复搓着,哈气暖着……
直到,再次听见虚弱的心跳,在胸膛之中缓缓震动……
就像……初次相遇,战场那般。
明明没了脉搏的人,却又奇迹般地站了起来!
他又哭又笑,将殷卿卿缓慢回温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状似疯癫地自自语着……
“感谢上天……太好,太好了……你没有骗我……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的……”
殷卿卿确实已经凉了,但恍惚中,她听见一个声音,苍老却有力。
对她说,“尘缘未了……”
就像上一世baozha身亡,却异世重生一般!
也是这个声音——“尘缘未了”。
而后断骨重接,血液融化……
只剩肩上箭伤未愈,此刻后知后觉地汩汩涌出血来。
殷卿卿默默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并泰然接受它。
殷卿卿默默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并泰然接受它。
只是心里狐疑,那老头口中的尘缘……
是什么意思呢?
再想时,便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又哭又笑地絮絮呢喃。
“……没事了没事了,我帮你看看伤口……”
而后,前胸一凉……
嗯,就奇妙。
莫寒看见殷卿卿的伤口开始流血,便理所当然地想着,帮她简单包扎一下!
可刚卸掉盔甲,解开衣服……
便看见……
平坦的小腹,平滑的锁骨,裹得死死的束胸,和……束胸棉布下勒出的饱满圆润的……
这……
他慌张松开手,跌坐在地。
脑子轰隆一下炸开了,曾经的所有不解都有了答案——
难怪他会把矮子抓鱼,看成美人戏水图;
难怪俏皮嚣张的姑娘,总是会出现梦里;
难怪她总是不与营中兄弟们,共用浴房;
难怪她说她不近女色,还常常腹痛难忍……
一想到从前她数次钻他的被窝,还摸他的胸腹……
莫寒的脸,腾地一下红成了猴屁股!
自己怎么这么蠢!
竟没有看出来……
殷卿卿被生生冻醒了。
心里暗骂,这个呆瓜……
只管脱,不管穿的吗?
她咳着咳着,呛出一口水来。
莫寒下意识想去将她抱坐起来,以免呛到,但又不大敢碰她……
便那样手足无措地僵在了她身边。
“你……你醒了?”
殷卿卿眯起眼睛,看着莫寒脸红得不行,不由又起了挑逗的心。
“说说吧,小白脸……你都把我看光了,是我杀了你灭口,还是你对我负责?”
莫寒眨着眼睛,只盯着殷卿卿的眼睛,丝毫不敢转动眼珠。
目不斜视地跪坐一旁,张着嘴巴,红透了脸。
“我……我并非有意……”
殷卿卿轻笑,咳了两声。
“咳咳,那就是……不想负责的意思了?”
“不,我负责!”
殷卿卿闻更加得意,露着两排大牙,笑得肆意。
“哦?那你想怎么负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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