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被她挑逗得七窍生烟,脑子也根本不会转了。
只讷讷地顺着她的话说:
“你……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殷卿卿被他逗的哭笑不得。
看他脸红得像个苹果,真想揪一把呀!
兀自撑着地,想要坐起来。
心里念着,幸好那老头接好了她的骨头,不然还不被这个笨蛋冻死在这荒郊野岭。
莫寒见状,迟疑着上手去托她的背。
真的只是托,上半身跪得笔直,手肘也呈标准的九十度!
殷卿卿都被气笑了。
“呆瓜……你变成齐渊了吗?又傻又笨的……”
而后简单拢了拢衣服,身体一倾,靠进了莫寒怀里。
莫寒顿时僵硬了,动也不敢动。
心跳得像下了油锅的牛蛙,玩命地蹦。
殷卿卿狐疑地看着他,没了挑逗的心。
“莫寒,你这样迟拙,是不是不喜欢我是女的?”
“不是!”
莫寒当然喜欢,天晓得他知道自己是个正常男人时,有多振奋!
他忙不迭地否认,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一边庆幸,一边忐忑;
一半兴奋;一半愧疚。
庆幸自己是个正常男人,忐忑以后与她如何相处;
兴奋可以坦然迎她进门;愧疚从前对她过于轻慢。
各种各样的情绪拉扯他的神经,让他脑子都快要烧了。
殷卿卿见他一味发愣,只好开口提醒他。
“唉……喜欢还不快去找个山洞过夜?天都快黑了……想要和我冻死在这儿,作对亡命鸳鸯吗?”
“奥……好。”
刚要抱她起身,抬手托起殷卿卿的背,触及脊骨时……
又愣在了原地,刚刚才消的绯红,又悄然爬满了脸颊。
难怪她这样瘦小,自己之前怎么毫无察觉,真是该死……
殷卿卿见他又在出神,实在忍不住逗他。
“至不至于啊,燕陌寒……一个被窝都睡过了,现在抱一下慌什么?之前又不是没抱过……”
被殷卿卿连名带姓的叫,莫寒心里真是又羞又臊……
以前诸般,皆因不知她是女子。
可如今……
莫寒只觉口干舌燥,喉咙里火烧火燎。
刚才走路都吃力的人,此刻抱着殷卿卿却健步如飞……
殷卿卿要被目不斜视,故作正经的人笑死了!
看着莫寒因日夜奔波,向来光洁的下颌都长了细密的胡茬,满身狼狈,假面翘皮了都不知道……
殷卿卿又有些心疼。
自己跌落山崖,只怕这家伙要吓死了吧。
看他军靴都破了,露着血泥交杂的脚趾……
一定是马不停蹄地满山寻找,才会这样……
一定是马不停蹄地满山寻找,才会这样……
可眼下却又一点不见疲态,真是个傻瓜!
莫寒只觉得灼热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不自觉更加慌乱了……
这一路摸爬滚打……一定脏死了。
得快点找个山洞,然后回来洗洗。
可好不容易找到栖身之处的殷卿卿,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莫寒刚把她放在地上,便被她抬手撕掉了假面。
嗯……
还是真容更好看,赏心悦目。
莫寒愣怔,略带慌乱地看着她。
殷卿卿龇牙一笑,“这个坏了,等回去我再给你做新的!”
莫寒只好顺了睫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点点头。
看在殷卿卿眼里,顶着一副盛世美颜的莫寒,真是更惹人欺负了!
她抑制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轻轻解开衣服。
吓得莫寒瞳孔地震,慌乱地退着,背过身去。
殷卿卿佯嗔,“你躲啥?怕我强了你啊?过来帮我包一下伤口!”
莫寒被她说的更难为情了!
这个殷少卿,怎么这样口无遮拦……
还怪他躲!
谁叫她一声不响,上来就脱衣服啊……
面红耳赤地咬着牙过来帮她查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