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跳虫实在是太困了,迷迷糊糊的睡了,可总是睡不踏实,不安稳,没睡熟,没睡死,心总是慌慌的,好像总吊着,连着叮当,稍不留神,叮当突响,一下子又醒了。梦乡好像有只老虎在守候,一入梦,就看见那只张着血盆大口的老虎向他扑来,不敢进,只能眯眯眼睛,养养神,迷迷糊糊地过了三四个小时,熬过后半夜。
终于天大亮了,但心总是慌慌的停不下来,好像还有什么事发生,精神总是高度紧张着,放松不下。老婆去广东打工,儿子在上大学,女儿在上高中,没个人陪伴,像鳏公病入膏肓,死到临头,没个人说话,没个人商量,没个人剃头,没个人刮胡子,头发很长,很长,胡须很浓,很浓,很乱,很乱。
一个人想问题总是有问题,不全面,不周到,等于没想,越想越乱。跟老婆商量商量吧!也许会有一个好结果,还是打个电话给老婆吧!没办法。自己已经想了一夜了,没有一个好的结果,这个问题不解决,心里就不安然,整天恍恍惚惚的,像一个傻子,味口也掉得全无了,吃饭好像吃锯木粉,不下喉咙,吃菜好像吃木丝,卡住了喉咙,照这样下去,精神会崩溃的。
在没有办法的办法下,肖跳虫只能拨打了老婆的电话,肖跳虫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给老婆听,老婆听完后,说:“这件事,你应该和你侄儿说一下,他毕竟是那个系统内的人,他帮解决这件事,不是一根毫毛的事情嘛?”肖跳虫本来也想和侄儿说的,但碍于面子,又不想和他说,他必竟是小辈,不像自己和大哥那样亲。老婆这样说了,肖跳虫也只好去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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