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日凌晨两点多,肖跳虫推开家门,小狗急匆匆地跑过来,一边舔舔他的脚背,一边摇摆着尾巴,好像与主人分离了好久,很思念主人,想争取得到主人的一点奖赏,哪怕是一点残羹冷骨,肖跳虫感觉脚背热乎乎的,像什么奇怪的动物爬在脚背上,很难受,他哪里还理会小狗这份热情,此时,他很讨厌小狗,用力一脚踢开小狗,小狗在地上连翻几个前滚翻,发出几声“咯昂咯昂”凄惨的叫声,很悲伤的跑到墙边不敢吭声。
小猪听到家里的动静,也“呼噜,呼噜”地叫个不停。肖跳虫真想拿一根棍子打死那头可恶的小蠢猪,一点也不理解他。这时,肖跳虫感觉很困,很想睡觉,可又不想睡,脑子里轰轰轰地叫,像轰炸机在头脑里轰轰轰的鸣响,扔下一颗又一颗炸弹,炸弹“轰——”的一颗又一颗地baozha了,震得头脑即将baozha;心怦怦怦地乱跳,七上八下的,像只猴子在吊心,总静不下来。想了这,想了那,什么都想,什么又好像都不想,不知想些什么?不知为什么想,不知怎样到的家?坐什么车的?怎么来的?都不清楚了。他似乎成了一个木偶人,只有行动,没有思想的木偶人。
肖跳虫忘了,昨晚他做了一个不好的梦,梦见警察抓了他,他跑了,跑不掉。警察追上他,搜他身,把他的钱全掏光,一分也不留。他拍了自己的大腿,对啊!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个噩梦呢?总想那个赚钱的好梦,想到的话,我就不上市里了,不上市里,就没发生这些倒霉的事了,动动脑筋想想,应该醒龙(清醒的意思)的,我怎么就这么笨呢?怎么就没有防范那个“黄头发”小子呢?怎么就去钻黄头发小子设的圈套呢?急急忙忙上了城,丢了钱,人还被抓了,真倒了八辈子的霉。
这门生意刚刚有点起色就被迫停下,不做?往后的收入从哪里来?家里每天都要开支一百多元,生活费、养车费、人情交往费、孩子学习费等,一年光吃那些红白喜事酒都花几千元,女儿在读高中,马上要上大学了,大儿子在读大学,用钱的地方多得很,赚钱的机会少得很,再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去哪要钱?继续做这门生意嘛?这是违法的生意,以前不知道,过去的就算过去了,现在知道了,还做这勾当,就是明知故犯了,相当于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今天的事还没有处理好,即使处理了,也可能留有底案,将影响女儿的前途,我这做父亲的怎么对得起女儿?万一再有个不幸,坐几年牢,出来时也是一个老头了,这生将完了,小女儿的前途也将完了,耽误两代人啊!
肖跳虫想,这一次,怎么就被警察发现了呢?如果说“黄头发”小子与抢劫犯有勾当,怎么又出现了警察?警察逮捕了抢劫犯,却没有逮捕“黄头发”,警察不是假的吧?他们带我去公安局是真的呀!两件事又怎么碰在了一起呢?本来我是一个被抢劫的人——受害者,我被抢的钱都要不回来,现在我倒成了一个犯法的人了,而且影响到我的女儿,我他妈的真倒霉,赔了夫人又折兵,那6000多元就打水漂了吗?我就这样服了吗?不服又能怎样呢?敢去sharen吗?卵唆唆地忍气吞声算了!还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