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人”递上一支烟，说：“还有什么鬼事，这段时间是农忙季节，大家都在忙农活，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没什么人在家了，在家的人也在忙双抢了，还有什么人搭车？”

司机说：“也是，在家的人就这么点点，都是老的多，刚才那卵仔，招了手，我开了门，他上来后，又说不是搭车的，又要下车，我卵火扯，骂了他几句。”

“文化人”说：“你说刚才那个，上车了，又不坐车，刚刚下来的那个人？我知道他，他爸前两天刚被蛇咬死，就是16号那天早上，刚刚发生在几天前的时间里。他听说那个卖过山风蛇的人是从红阳乡坐班车过来的，可能他想问问你，你知道不知道这回事，知道不知道那个人？”

司机脸色又变红了，大声说：“红阳乡还有哪几趟班车，早上一趟，是我开的，中午一趟，是老三开的，下午一趟是老陈开的。你是说那个卖蛇的，拿蛇上车，坐我的班车拿蛇去市里卖的，你疯了吧！你！我哪里给乘客带蛇上车，从来没有，不是今天没有而已，从来就没有过，你不要乱讲话啵！我警告你！”

“文化人”说：“那不谈这事了，不谈这事了，过去就算过去了，也不关我和你的事，扯它干什么？”

司机气突突地开车走了，“文化人”对周明壮说：“司机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可能不坐他的车。不坐这一趟车，那坐什么车呢？早上的班车就只这一趟，下午的班车不可能坐啊？难道司机故意隐瞒这事情？故意隐瞒的话，他一定收了钱财，不然它不给上车的。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司机压根儿就不懂这一回事，因为他没有亲自检查过乘客所带的东西，拿蛇的人也不告诉他，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司机当然不懂啦。还有一种可能，就像袁大妹说的一样，袁大妹是不是真的坐三轮摩托车去的？现在问司机已没用了，你只能去红阳乡问问民间的人，会有人知道的。”

周明壮说：“去就去吧！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一个人不方便，也不大安全，万一碰到一些麻烦的事，两个人有个伴，也好好商量。”

“文化人”说：“这两天我家的稻谷已经该收割了，今天我就想收那一小块田，如果实在没人陪你去，我和你去一趟也行！今天一定搞清楚，明天，我就没有时间和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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