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骑着摩托车，天很阴，不见阳光，但不是下雨的天气，夏风吹来，凉爽凉爽的。他俩在很窄小的红阳乡街上，转了几圈，也没有多少赶集的人。问谁呢？周明壮已经吃过亏，不敢随便乱问，就对“文化人”说：“三哥，你看怎么找？一个人我们也不认识，问些什么人才合适？”

“文化人”说：“我们不知道哪些人懂，哪些人不懂，只能乱问罢了，总会有人知道的。”于是他靠近一个在街头的卖日常用品的小卖部的老板，他估计这卖日常用品的小卖部的老板平时接触的人多，又是在街头，一定做了好多年的生意了，他应该知道，她做生意的态度很好，总是笑眯眯的。问她，她一定把她知道的全讲出来。就叫周明壮过来，买了一包贵一点的烟，付完款，就和老板娘谈起来。

“文化人”说：“老板娘，看样子，你的生意还不错吧？这个地方地理位置好，当街头，人家想买东西都先到你这里买，除非你没有卖，人家才去别地方买。”

老板娘说：“哪里哪里！我们这里人口稀少，居住地零散，来这里赶集的人不多，生意算是过得去，想发财就难了。现在又是疫情阶段，生意比前两年差多了，以前，一年随便赚个二三十万没问题，现在只赚原来的一半多一点了。”

“文化人”说：“现在到处都一样了，难做生意，其他也难做，打工的收入也低了，好多的厂家要裁员，但为了给更多人能生活下去，就不裁员了，裁工。两个人共上一个班，你上十五天，我上十五天，两人共一个人的工资，也只有原来的一半了。老板娘，我想和你了解一个事，你知道这里有哪个人收购蛇吗？我们刚才在路上抓得了一条蛇，想找人收购，不知道哪个人收购。”

老板娘说：“我是不知道，那个卖猪肉的老板懂，你去问问他。”说完后，她又补充说：“我帮你问吧！”老板娘便对那个卖猪肉的老板大喊：“‘猪三头’，你知道哪个人收购蛇吗？有人抓得蛇了，想找人买，就是这个老板，你跟他说一下。”老板娘又跟“文化人”说：“你过去吧！具体情况和他了解，他知道的。”

“文化人”问老板娘：“干嘛叫猪肉老板‘猪三头’呢？我这样叫不好吧！”

老板娘说：“我们都这样叫他，已经习惯了，以前，他一天正常杀三头猪，全部卖完，人家杀一头都卖不完，好像他的猪肉特别的好吃一样，个个就喜欢买他的，所以大家就给他一个‘猪三头’的称号，现在只有他和他弟杀猪卖猪肉了。”

“文化人”和周明壮走了过去，在“猪三头”的肉铺前停下，“文化人”递上一支烟给“猪三头”，点完火，自己也抽上一根，对“猪三头”说：“老板发财！生意兴隆！”

“猪三头”说：“难发财哦！够生活费就不错了，你想要一两斤么？这是不喂料的猪，肉很好吃的，你买了，你吃了，你就懂了，我不骗你的，好吃了，下一次，你会再来买的。你吃这种不放料的猪肉习惯了，你会吃上瘾的，你以后就不想吃那种喂料的猪肉了，而且我卖又不贵，和那一些放料的猪肉价差不多，只多两块钱。”

“文化人”使个眼色给周明壮，周明壮没办法，只能买了一斤半猪肉，说家里还有猪肉，一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文化人”就趁着这机会对“猪三头”老板说：“你知道哪个老板收购蛇吗？刚才我们在路上抓得一条蛇，不知道卖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