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壮不知道啥回事,急匆匆地跟着“文化人”出来,两人一起走到晒坪场的一个无人的边角,“文化人”说:“没有人找你,我叫你出来的,想和你商量一下,怎样应对这场面,目前对我们不利,你看看还有别的方法没有?”
周明壮说:“我现在没有什么好办法,事先没想到他们答的分量还这么的重,我们难以招架。我想说那天我们商量的,强调蛇的买卖是野生动物的买卖,属于违法的行为,反证我爸已经死了,看看她有什么话可讲,这是事实,她再巧辩也不能掩盖事实。”
“文化人”想了想,耸耸肩,扭扭脖子,头转圈圈,几下,停了下来,好像头脑清醒很多,然后说:“那也可以,就先讲这些,不行的话再谈谈她坐班车的事,这可是最后一张王牌,不到最后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最好不说,这牵连的人太多,我们也没有实足的把握。”
两人在外面商量了一番,走进屋里挨桌边坐下,看看大妹和心童的脸色,看看他们有什么变化。周明壮假惺惺地问:“刚才我们有事出去了一下,现在,商量的情况怎么样了?有个什么结果了吗?”
大妹说:“你们两个都出去了,索赔的人都不在场,有必要还商谈么?商谈有用么?你们两个到外面商量了,有什么阴谋诡计就尽快讲出来,给我们欣赏欣赏!”
周明壮说:“哪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们有急事要说一下。既然你大妹要我说说,那我就不客气的说一下。刚才我们谈到了我爸讲的话,你们不同意我的说法。我想如果我们实在谈不了,就不谈了,那怎么办?干脆由公安机关的人员来论,我报警,由公安机关调查此事,弄清原因。再作判断。”
“文化人”说:“周明壮说的,大家应该明白,由公安机关人员来调查,那这个蛇的买卖就属于违法了,从事这一买卖活动的大妹应该受到处罚,周明壮的爸也应该受到处罚,但他已经死了,不应该受到了处罚,处罚有什么用?人都死了,还处罚什么?怕就怕你大妹经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