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收拾好杯盏狼藉的桌面,冲完凉,穿了睡衣,坐在近窗处乘凉。一轮明月正爬上窗来,想把月光撒进窗内,照亮家里,可惜家里的灯光灿烂,没见一丝月光。
心童陪在老婆身边坐下,若有所思的说:“司机找容易,明天(19日)早上,我去路边等车就可以了,问问当班的司机,查找16日早上是哪一个司机出的车,就可以找到,再通过司机的口供线索去寻“蛇主”。如果司机不知道卖蛇的人,或根本不知道这么一回事,那么寻找那个过山风蛇的主人,那就有些难啦,但也应该可以找到的。我早就想了,你在那个人的座位下拎走的口袋,那口袋不是你的口袋,装着过山风蛇,这口袋就是过山风蛇的主人的口袋。两张口袋一模一样,这种口袋专用来装蛇的。口袋封的这么好,一层又一层,一道又一道,说明口袋主人是一个内行人,他敢拿过山风蛇上车,说明他很有把握不出事。他为什么会有这个把握呢?因为他不是一般人,我们敢吗?不敢!他敢!说明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内行人,那就是专收购蛇的生意人。他为什么能拿蛇上车呢?说明他和司机一定相识,要不然,司机怎么又给他拿蛇上车?司机给他拿蛇上车,还说明一点,就是司机也相信他,不可能出事的,才同意他拿蛇上车的,如果是我们拿一条这么大的过山风蛇上车,司机敢给你拿上车吗?肯定不给,哪怕你给多少钱,司机也不敢让你拿蛇上车的。”
大妹打断了心童的话:“你不要用那么多的‘说明’了,一两个就行了,我不熟悉司机,司机也不认识我,司机为什么给我拿菜花蛇上车?拿菜花蛇上车就可以吗?一样的不可以,同样是蛇,同样是危险动物,这说明司机怎么样?他根本就不看上车的人,又哪里管你拿什么货上车?还有什么检查?看都不看。所以,这人就不一定和司机相识了。”心童笑了一下,大妹知道自己也在用“说明”这个词了。
大妹说:“你讲的也有道理,我不是讲你没道理。比如你说这个人一定是做收购蛇生意的人,我是赞成的。但他的蛇袋子不一般,袋子好,就说他是做蛇生意的,我倒没看上。我也有像他的那个口袋,也是那样牢固的口袋,你说我是做蛇生意的人吗?我主要看他细心的样子,处处怕出事,绑袋子的方法和我绑的不一样,他有他自己特殊的绑法,而且他用了三层袋子,每一层袋子,他都单独的绑,绑的很结实,蛇根本就没办法逃出来,从这一点来看,他的的确确是一个做收购蛇生意的人。那他是哪里的人呢?我们怎么能够联系他呢?”
心童想了一下说:“你这么一说,使我感觉英雄所见略同。办法总会有的,我认为这个人是在你前面上车的。你才坐车十一公里,在你后面上车的,你应该看见,只有在你前面上车的人,你是看不见的。你上车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你取口袋那地方的那个座位有人坐了没有?”
大妹细细地想了一下,说:“有,我记起来了,那人正在伏着前面座位的后靠睡觉,好像他座位下就有一个和我这一模一样的口袋,对啦!就是他了。但我不认识他人,他伏着头,看不清楚。”
心童说:“你想哦,专门收购山货的老板,肯定有很多人认识他的,你我都不认识他,说明不是和我们同一个乡的,那是哪里的呢?他在你前上的车,不是红阳乡的,还是哪个乡的?只能是红阳乡的收购蛇的老板了。车是从红阳始发的,那里的可能性非常大。我正好有个高中同学在红阳乡,我问问我那个同学,我还存有他的电话号码。”
说完,心童就拿出手机查找老同学的电话,找到了,立马拨过去。
“喂!你好!哪一位?有事么?”对方接的电话,很阳光的问道。
心童说:“老同学啊,你还记得我么?我是那个只读到高二就辍学的瘦瘦的高个子的陈心童啊!记得吧?”
同学说:“记得!记得!哪有不记得的?你变成白骨精我也记得。你这么晚啦!打电话来,想请我吃夜宵啊?我们相离十几公里呢!明天下午再请吧!开个玩笑可以吧?说正经的,有什么事呢?”
心童说:“有时间,到我这里坐一下,现在就不说啦,太晚了。找你嘛,说有事,又不是什么大事,说没有事嘛,还真有点小小的事情,就是想麻烦你一下!完事了,再找时间请你吃个夜宵,我老婆亲自下厨,不帮可不安排哦!你看可以吧?”
同学说:“只要不是sharen,放火,fandai,拐卖妇女儿童,不是违法犯罪的行为,你随便讲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统统的做,做不到的就别叫,叫我也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