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万般嫌弃,柳然也给小孩挤了消毒的洗手液,帮他把爪子给好好洗了洗。
后面的闹剧还在继续,小男孩松开奶奶的手去了男厕所,大妈还在跟路人争吵个不休。
但这一切都不管柳然的事。
柳然给小孩用纸巾擦干手,看看时间,差不多是取报告的时候额,就又领着小孩去自助设备上取报告。
她打眼扫了一眼,心里有数,轻轻松了一口气。
还好,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
一切都还来得及。
果然,复诊的时候医生看了一眼,就微笑着说:“没问题,检查很健康。”
柳然当即就眉开眼笑,看刘念祖也顺眼了,没那么丑了:“谢谢医生。”
今天是工作日,来这个门诊的人并不多,后面没有人,医生就多嘴问了一句:“怎么想起来检查这个了?”
柳然叹了一口气:“他爸在外面乱搞,也不知道多久了,这不是怕有病传染给我们。”
“你做得很好。”医生点点头,“有这个意识比什么都强。不过,你也可以让你老公来医院查一查,他们这个群体,特别容易得各种病。”
柳然嘴角掀起一抹笑来:“会的。”
这时,柳然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是刘有赖,她礼貌地向医生道了再见,牵着小孩的手,走了出去,接起电话。
“你怎么还转我钱了。”那边传来刘有赖其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就是贪钱,转了我二十万,你要不要脸,你以为你是卖的,你值那么多钱吗?”
柳然一怔,这是醒了?
“刘有赖,你难道忘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一切收入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我转你钱怎么了?有种就去告呀,去报警呀!”柳然毫不客气,“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可不止二十多万。”
“你小孩来医院检查不需要花钱呀,你个垃圾,净弄些脏东西回去,也不怕你家念祖被你传染上了。”柳然气势惊人,逮着理就往痛处戳。
刘有赖家里宗族观念特别强,老封建了,将儿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追儿子的地步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原主第一胎是儿子,才被允许结婚领证。他老家还催着要生第二个,若不是原主那几年看孩子身心疲累,不敢再要,怕是现在生活得更加难了。
“你说什么?儿子,儿子怎么了?轩轩,你别吓我。”刘有赖当即气势就弱了下来,心虚万分又焦急,他老刘家的根可不能出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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