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忍不住一阵恶心,现在知道心疼孩子了,自己乱搞传染给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担心传染给孩子。
“你儿子没事。”柳然不耐烦地说,“要是你儿子有事,刘有赖,你就等死吧你。”
柳然挂掉电话后,牵着刘念祖就走。刚走了没几步,迎面走来一位医生,柳然侧身让开。
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点头致谢:“谢谢。”
“不客气。”柳然礼貌性地笑笑。
“等等。”医生叫住了柳然。
“什么事?”柳然有些不耐烦,她着急回去收拾东西,搬出去,坚决不能再跟刘有赖住在一起。
所以,即便这是位医生,也换不来她半死的耐心。
医生看了看她牵着的小孩:“刚才我看到你给他洗手,你洗的手法不对,应该这样洗……”
医生特别自来熟地牵住刘念祖的手,将他引到洗手池边,特别有耐心地重复洗了一次,洗得仔仔细细,从手指尖到手肘都洗了一遍。
许是感觉到医生的耐心,刘念祖竟然没哭没闹,还特别开心。
柳然耐着性子等他洗完,再擦干净手,就打算离开。
“等等。”医生又唤道。
“又怎么了?”这医生还真没完没了了,柳然简直将耐心放在脚下摩擦了又摩擦。
“你火气太大,对身体不好,也要注意一下情绪,小孩子禁不住吓。”医生多嘴说了一句,“这是我名片,你要是身体有问题,欢迎随时咨询。”
柳然盯着那双白净修长的人,夹着一张明信片,非常敷衍地接过来,往裤兜里一装:“我会的。”
说完,柳然就拉着刘念祖离开。
等她回去的时候,地上还是一片狼藉,暗红色的血迹和碎掉的玻璃渣将本来整洁干净的房间衬得又乱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