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峰静静地悬浮于空,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祇俯瞰人间闹剧。就在方才神念传音的瞬间,他便已如同翻阅书籍般,看清了陆天尘、柴凌云等人识海中的所有记忆。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跳梁小丑最后的拙劣演出。
柴凌云去而复返,速度极快,身后跟着一名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如筛糠的青年男子,正是宇文拓。
一路上,柴凌云早已将事情的严重性告知了宇文拓,他便是今日宗门推出来平息怒火的替罪羊。宇文拓心中绝望,却也存着一丝侥幸,或许。。。。。。或许能在语上混淆视听,求得一线生机。。。。。。
“弟。。。。。。弟子宇文拓,拜见掌门!拜见诸位长老!”宇文拓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宇文拓!”柴凌云板着脸,声音严厉,“你且将乾元镇慕容家之事,原原本本,当着沈城主和这位。。。。。。尊驾的面,讲述清楚!若有半句虚,定叫你形神俱灭!”
宇文拓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竹筒倒豆子般,将收到父亲宇文雄控诉慕容静的家信、自己如何回家、如何被慕容静打伤,之后一直在宗门疗伤绝未外出。。。。。。等等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最后,他抬起惨白的脸,带着一丝无辜和困惑,小心翼翼地说道:“。。。。。。弟子所句句属实!弟子一直在宗门养伤,从未离开!那慕容家。。。。。。慕容家惨遭灭门,或许是。。。。。。或许是招惹了其他更强大的仇家?弟子实在。。。。。。实在不知情啊。。。。。。”
“行了。”一个淡漠的声音响起。
肖峰的目光落在了陆天尘等人身上,那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敢做不敢当,为一己私欲屠戮满门,事到临头竟推一弟子出来做挡箭牌,以求苟延残喘。尔等行径,卑劣至此,这玄霄剑宗。。。。。。看来也真的没有继续存在于世的必要了。”
陆天尘心头剧震,对方那洞悉一切的目光让他如坠冰窟!难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强压下翻涌的恐惧,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拱手问道:“阁下此。。。。。。未免太过武断!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来自何方?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我等。。。。。。”
“误会?”肖峰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们不是一直在提防我,算计如何应对我吗?怎么,现在正主站在你们面前,反倒不敢认了?”
陆天尘瞳孔骤缩,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击碎!眼前之人,就是那须弥海的恐怖存在,就是他们恐惧的源头!
“唰——!”
肖峰不再多,大袖随意一挥!
一道巨大且清晰无比的光幕瞬间在玄霄剑宗山门上空展开,如同天穹垂下的画卷!
光幕之中,影像流转——漆黑的夜幕下,覆盖整个慕容府的巨大能量掌印轰然拍落,府邸瞬间化为齑粉。画面一转,是柴凌云在废墟中发现慕容静,面露贪婪,欲下杀手。千钧一发之际,慕容静周身空间撕裂,将其吞噬传送。最后,是陆天尘冷漠下令:“回去之后,立刻封锁消息。。。。。。”
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亲历!陆天尘那冷漠的面容,柴凌云那贪婪的眼神,慕容府瞬间毁灭的惨状。。。。。。全都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