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么快?!”柴凌云如同濒死的鱼,声音带着绝望,“他。。。。。。他一直没离开云州?一直在看着我们?掌门师兄。。。。。。完了。。。。。。我们完了。。。。。。”
陆天尘的心脏狂跳,恐惧瞬间蔓延全身,但他作为掌门的最后一丝理智强迫他冷静!不!还有机会!还有最后的退路!
“肃静!”陆天尘声音嘶哑,目光如电般扫过众人,“事已至此,唯有一搏!庄师兄!”
他猛地看向大长老庄翰思,眼神中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劳烦您即刻前往剑池!持‘九霄’古剑,准备启动护宗大阵!刻不容缓!”
庄翰思浑浊的老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悸,但他毕竟是宗门底蕴,心志最为坚韧,闻立刻重重点头:“老夫明白!这就去!”
身影一晃,便要化作残影离去。
“慢!”陆天尘又猛地叫住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块通体碧绿雕刻着玄奥符文的玉佩,塞入庄翰思手中。这玉佩温润,此刻却仿佛重若千钧。“师兄,这是‘子母同心玉’!我这块是母佩!”
他指了指自己腰间悬挂的另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声音急促而凝重:“稍后,我会与诸位长老前去山门。。。。。。迎接这位‘贵客’,试探其深浅。若。。。。。。若事不可为,我会立刻捏碎我这块母佩,你手中这块子佩一旦感应到母佩破碎,无论发生何事,无论看到什么,立刻启动封禁大阵,明白吗?!”
庄翰思枯槁的手握住那块冰凉的子佩,他深深看了一眼陆天尘:“掌门放心!老夫。。。。。。定不负所托!”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同鬼魅般扭曲了一下,瞬间消失在原地,没有带起一丝风声,显然是动用了某种高深的遁法秘术,直扑宗门禁地剑池!
庄翰思一走,议事厅内的气氛更加压抑。陆天尘深吸一口气,强行提振起最后的气势,目光扫过剩下几位脸色煞白的长老:“诸位师弟师妹!随我出去!会一会这位须弥海的‘贵客’!记住,尽量拖延时间!给庄师兄争取启动大阵的机会!”
“掌门师兄!”苍梦蝶急声喊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忧,“那我们派出去的那些弟子。。。。。。他们。。。。。。”
“住口!”陆天尘猛地转身,双目赤红,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没时间了!自身难保,还顾得上他们?!弟子没了可以再招!若我等今日陨落,宗门顷刻覆灭!当务之急,是保住我们!保住宗门的核心传承!走!”
他最后看了一眼苍梦蝶那瞬间黯淡绝望的眼神,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立刻被更强大的求生欲所取代。他不再犹豫,猛地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元力裹挟着几位长老,化作凌厉剑光,悍然冲破议事厅的穹顶,朝着山门之外冲去!
玄霄剑宗山门上空,肖峰、阿九、沈墨渊三人静静悬浮。
肖峰面容平静无波,看不出丝毫喜怒,周身气息内敛,若非凌空而立,几乎与凡人无异,却自有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无形威压弥漫开来,让这片天地的风声都仿佛凝滞。
阿九站在肖峰身侧,小脸紧绷,眼神锐利,扫视着下方迅速升起的数道剑光,小小的身躯里压抑着狂暴的怒火。
沈墨渊则面色沉凝,作为云州城主,他此刻代表的是云州秩序,心中既有对慕容家惨案的愤怒,也有对玄霄剑宗胆大妄为的震惊,更有一丝面对肖峰这尊大神的。。。。。。小心翼翼。
数道凌厉的剑光破开山门云雾,在距离肖峰三人约百丈处骤然停下,光华敛去,露出以陆天尘为首的玄霄剑宗七位长老身影。他们个个气息凝重,元力隐而不发,如同绷紧的弓弦。
陆天尘目光如电,瞬间扫过三人。当看到沈墨渊时,他眼中明显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脸上迅速堆起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遥遥拱手,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刻意的“惊喜”:“哈哈哈!我道是哪位道友大驾光临,竟引得我玄霄剑宗山门震动!原来是云州城主沈大人亲临!沈城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真是蓬荜生辉!”
他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沈墨渊身旁的肖峰和阿九,心中疑窦丛生。
“沈墨渊?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昨夜之事是他发现的?前来问罪的是他?并非那个须弥海的强者?”这个念头让陆天尘心中微微一松,但随即又被更大的疑惑取代。“沈墨渊虽是武皇境后期强者,实力强横,但绝无可能发出刚才那等直接侵入识海如同天威的恐怖意念!而且,他身边那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