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唯一一个愿意在现在不惧外面论搭理他的人;一边又是男人最丢人的隐私。
这个事情说出去后,他不能确定魏昊是否还会像现在这般继续和他交好,亦不能确定魏昊是否会因这件事而看不起他。
万一。。。万一啊,就因为说出这件事后,连最后一个可以诉苦的人都没了又该怎么办。
可万一毕竟只是万一。
人家魏昊这么看得起他,明明自己的名声已经臭了,他还是愿意过来关心劝诫自己
反观自己明明也知道魏昊前几天的事情,却并没有主动地去看望一下。
这点事情上自己还藏着掖着,貌似也太不地道。
要是真的还对他进行隐瞒的话实在良心难安。
最重要的是,许大茂这时确确实实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这事已经憋在心里这么久了,再憋下去,他真的感觉自己就要疯了。
魏昊看许大茂并没有直接拒绝,反而神色挣扎,也是估摸出了他的顾虑。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说吧,话出你口入我耳不会有第三人知晓,放心绝对传不出去。”
“有些事是不能一直憋在心里的,不然人会出问题的。”
或许是因为魏昊此时虚假的真诚触动了许大茂。
亦或许是因为最后这句话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终于选择缓缓将所有的一切都说与魏昊。
“魏昊你不知道,我爸妈以前都是娄家的佣人。”
“娄家你知道吧,就是在四九城号称娄半城的那个娄家。”
魏昊心道我不仅知道,还清楚的很呢,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听我妈说挺久前有一天,娄振华也就是那个娄半城突然找到了她。”“跟她说是想把女儿娄晓娥嫁给我做媳妇。”
“我妈当时高兴坏了,回家跟我爸念叨了这件事好几天。”
“但是他们并没有想太多,都以为是我爸妈在娄家干活踏实,得到了老爷赏识。”
“从那以后在家里的安排下,我就常跟娄晓娥见面。”
“我许大茂别的不说,自认为哄女人还是有两下子的。”
“但是在与娄晓娥相处时明显感觉,她对我透着一股子敷衍。”
“每次与我见面都像是在完成一样任务似的,我费半天劲逗她,她也笑不达眼底。”
“那时候我也是真傻,也曾天真的只是认为是相处的时间不够,或许结了婚相处久了就会有所改变。”
“直到前阵子,我妈不知道抽什么风,天天拉着我往娄家跑,催着我们必须赶紧领证结婚。”
魏昊摸了摸鼻子,心里多少有点尴尬。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撞见自己了呗,怕你把握不住。
许大茂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
“就这么着,没几天我们就领了证。”
“结婚那天喝了你拿的那坛美酒,我只记得酒香四溢,入口绵柔,后面的事我就真的是记不清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人已经在医院了。”
“被娄家的人押着做了一堆检查,就是那。。。那检查,彻底毁了我。”
说到这,一米八多的汉子声音哽咽,眼泪顺着脸颊止不住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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