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的功夫,手下的人就把刘少金绑着,押到了城头。
“大人,人带来了。”
周卫小心的看了一眼李修,接着对李修禀报。
“嗯!”
李修点了点头,看向旁边被押到自己跟前的刘少金。
“他妈的,李修,你居然敢绑少司令。”
“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下面骑在马上的张上将,见到被绑到城头的刘少金。
大声对着李修怒喝。
至于鹅城县令李修的名字,给他们通风报信的人,早已说过。
“我劝你赶紧放了少司令,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
“要不然,少司令有个三长两短,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紧接着威胁李修,赶快放了刘少金。
“张将军,我要是损失了一根豪毛,你带兵进城,给我把他们斩尽杀绝,鸡犬不留。”
“我要是死了,你让他们全城给我陪葬!”
“还有这个狗屁县令,给我断了四肢,押在黑牢泡在水里,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城头上被绑着的刘少金。
看到自己的部队,已经来到了鹅城城下。
一脸嚣张的看着李修,叮嘱下面的张上将。
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就让整个鹅城都是跟他一起陪葬。
“少司令放心,你绝对不会有任何闪失。”
“他们要是敢动你一根毫毛,我定将整个鹅城的人斩杀殆尽!”
听到刘少金高声叫喊,下方骑在马背上的张上将。
一脸自信的对刘少金保证。
在他看来,区区一个鹅城这么个小县城的县令,一定不敢得罪拥有大批人马的他们。
“看……”
“李县令怎么这么早就来到了城头。”
“那个狗军阀的儿子,不是说午时三刻斩首吗,怎么改成了现在?”
“谁知道呢?”
“我听县衙里的人说,好像是狗军阀部队到了,威胁李县令,放了狗军阀的儿子,要不然他们要屠城。”
“如此说来,我们都已经陷入危机当中了。”
“这可如何是好……”
“李县令不会固执己见的杀了那个狗军阀的儿子吧?”
“他若真敢杀了,岂不是陷我们于危险之境。”
“……”
大早上的,听到县衙的人布告,要在东城城头斩杀刘少金。
在鹅城当中的百姓们,纷纷围拢了过来。
听着城下军阀和百姓们喧嚣的叫声,李修并没有理会。
杀刘少金之心,从昨夜开始,李修就从未动摇过。
“狗军阀刘存厚刘扒皮之子,刘少金!”
“昨夜带枪潜入鹅城,残忍杀害松花酒楼掌柜及表妹,还有酒楼小二。”
“手段之毒辣,心性之扭曲,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手段之毒辣,心性之扭曲,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经昨夜审理,sharen犯刘少金,判处凌迟死刑!”
李修看着下方的百姓,以及城外的军阀部队。
大声的说出了刘少金的罪行。
城内的百姓们,虽然早就知道刘少金该死。
可再次听到刘少金犯下的罪行,依旧是怒不可遏。
更不用说,被刘少金弄的家破人亡,不得不逃难的其他县城百姓。
此刻看着被绑在城头的刘少金,恨不得冲上去,将其千刀万剐。
“今日早上,刘少金的同伙,下面这一群名义上是军人,实则是马匪的团伙,以全城百姓性命为要挟,要我放了刘少金。”
“抱歉,本县令从任职以来,秉承的就是刚正不阿。”
“今天谁来替刘少金说话,也不好使。”
“刘少金这个sharen犯,今天,他必须死在这里!”
城外的张上将听到李修说的话,面色却是一沉。
本来,他以为以大军压境,给李修极大的压力,会迫使李修放了刘少金。
只要等刘少金安然无恙,他们就可以破开鹅城城门,血洗整个鹅城。
这样的事情,他们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
此时已然是驾轻就熟,熟练之极。
只等着少司令刘少金,被安然无恙的放出来。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李修根本不在意他的威胁。
居然要把刘少金,杀死在城头。
“鹅城县令李修,你简直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