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放了少司令,好吃好喝的招待他。”
“等少司令的军队来了,我们夹道欢迎,如此,我们鹅城才能逃得一劫。”
胡员外开口就占据了大义,表示自己的说法,全是为了鹅城百姓考虑。
“去你妈的狗屁!”
“胡老狗,看不出来,你居然做了刘扒皮的走狗!”
“放狗军阀进来,我们还能有活路吗,纯粹就是瞎扯!”
“就是,胡老狗,你铁定是跟刘少金这个狗军阀勾搭在了一起。”
“大人,我要求将胡老狗也关押起来,对他进行审问。”
“如此吃里扒外的家伙,我们鹅城可容不得呀……”
“就是……”
“……”
胡员外话音刚落,不等李修开口。
坐在胡员外旁边的陈万,黄四郎,以及其他士绅。
纷纷开口痛骂对方。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一听到胡员外的话,哪能不知道胡员外打的什么主意。
不就是想要巴结刘少金,最后谋得所谓的差事。
说不定,胡员外还想做鹅城县令呢。
不仅仅是在场的士绅,围拢在外面的各县百姓,也纷纷对胡外唾骂。
“哼!”
“不听好人,吃亏在眼前,等你们大难临头,才会想起我说的话。”
“既然你们都是这个态度,那我也无话可说。”
“李县令,告辞!”
胡员外听到众人对自己的唾弃,不由得气急败坏。
撂下一句狠话,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
不等胡员外迈步走出县衙大堂,李修淡淡出声,将对方拦了下来。
“李县令,有什么事?”
听到李修淡淡的两个字,胡员外心中,不知为何咯噔了一下。
“既然胡员外如此想要巴结所谓的少司令。”
“那本县令就给你个机会。”
“来人呐,带胡员外去大牢里陪着少司令。”
“说不定,明天还能一起问斩呢!”
李修又不是傻子,胡员外这种人是什么成分,不用其他人说,他就能一眼看出来。
对于这种吃里扒外的内奸,李修最是痛恨。
即使不杀了对方,也得让他待在牢里受受苦。
日军侵华时,比日军更加可恶的,就是那些狐假虎威,欺压百姓的汉奸们。
眼前胡员外的性质,跟那些汉奸又有什么区别。
“李修,你敢!”
“我乃堂堂举人出身,你敢押我!”
听到李修的话,胡员外瞬间跳起脚来。
“呵……”
“清廷都亡了几年了,你还拿前朝的身份压新朝的官,你真是好大的威风!”
“来人,把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给我押下去。”
李修生气的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让人押着胡员外,扔进大牢。
无论是在场的士绅,还是百姓们,看到李修的做法。
纷纷对李修的铁面无私,刚正不阿感到钦佩。
“刘少金,今日是从哪个城门进来的?”
处理好了刘少金的事情。
李修突然想起,自己分明严词嘱咐过,任何进入鹅城的人,一定要仔细盘查。
刘少金能带着枪进入鹅城,就说明守城的人有疏忽。
“回大人,刘少金是从雷波城方向的东门进入。”
“回大人,刘少金是从雷波城方向的东门进入。”
听到李修问,把刘少金押入大牢后返回的周卫,连忙回答。
“那么……是谁让刘少金带着枪,肆无忌惮的进入城中sharen?”
李修目光严厉的看向作为队长的周卫。
负责鹅城安危和稳定的工作,一直都是周卫在负责。
如今出了这种事,自然是需要他来承担责任。
“回大人,是县衙老捕快胡老三,他跟胡员外沾亲带故。”
“我怀疑,对方是受了胡员外的指使,故意放刘少金进入城中。”
面对李修的质问,周卫连忙作出回答。
表示自己怀疑,这一切都是胡员外和刘少金串通好的。
“捕快胡老三何在?”
听到周卫的解释,李修朝着捕快队伍看了一眼。
“回大人,胡老三在。”
听到李修喊话,正在大堂里面负责维持秩序的胡老三。
颤颤巍巍的来到了县衙大堂。
他跟胡员外,的确是沾亲带故,可却绝没有故意放刘少金带枪进入城中。
他只是为了早些下班,才没有细细盘查。
可谁又能知道,会发生今天晚上这样的事情。
当归根结底,发生的一切,的确是他工作失职造成。
“今日东城城门,是你在负责盘查?”
李修面无表情的看向下方,站着的胡老三询问。
“回大人,的确是我。”
“可……可我绝没有跟胡员外相互勾结,故意放刘少金带枪入城。”
“我只是……只是想早些回家,于是就……就没有好好检查最后一批人。”
“谁又能想到会出这样的事,还请大人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