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您的，主人。”

燕青乖巧地应声。

“往后就叫你小乙吧。燕小乙。”

“好嘞，谢谢主人赐名。”

卢俊义挑了个好日子，正儿八经摆了香案，把燕青收做义子。

打这天起，燕青在卢府翻开了新的一页。

卢俊义拿燕青当亲儿子养，专门请高手教他拳脚功夫和诗词典章，出门办事也总带着他。

燕青这娃脑子活，学东西快，相扑摔跤更是拿手好戏，卢俊义越看越喜欢。

当年戏班子里那个送燕青走的八岁丫头王诗诗，后来摇身一变，成了名满天下的李师师。

王诗诗怎么改的名？

后面再交代。

等燕青跟王诗诗再碰头，已经是水浒里那出“燕青月夜会李师师”

的老戏码了。可惜啊，时过境迁，小时候的许诺，到底拗不过老天爷的安排……

卢俊义望着燕青的背影，脑子里翻出认义子那天的光景，胸口泛起一股子得意和宽慰。这小子，到底没给他丢人。

可一转念，又想起管家李固，卢俊义的脸就沉了，闷着头折回书房。

李固溜出后院，瞅准四下没人，哧溜一下钻进了卢俊义老婆贾氏的院子。

贾氏一直没怀上，卢俊义也就不怎么进她的房。

贾氏跟李固那点烂事，瞒得还算严实，也就贴身丫鬟冬梅一个人知道。

啪嗒啪嗒，门响了。

啪嗒啪嗒，门响了。

“冬梅，去瞅瞅。”

贾氏说。

“是，太太。”

冬梅开门一看是李固，吓了一跳。

这人向来夜里才来，大白天的头一回露面。

“你……怎么来了？”

李固侧着身子挤进门，陪着笑脸：“找太太有事。”

贾氏瞧见他，也愣了：“你白天跑来干什么？”

冬梅探头往门外扫了一圈，没人，才轻手轻脚把门带上。

卢俊义这人哪里都好，偏偏在男女这事上像块木头。

他跟贾氏，不知道多久没同床了。

偶尔说上两句，也是爷们儿的口气，冷得能结成冰，哪有什么夫妻间的软话。

李固却是个会哄女人的，在贾氏跟前什么甜话都掏得出来，把贾氏哄得七荤八素。

贾氏还不到三十，正是最渴的时候。

可卢俊义那里连点热乎气都捞不着，偏偏碰上个李固，撩拨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她哪扛得住？

对李固的心思就这么长出来了。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跟干柴碰烈火似的，一点就着。

李固扫了一圈没人，伸手搂住贾氏的腰，压低声音：“太太，可把我想坏了！”

贾氏赶忙推开他，瞪眼骂道：“不要命了！大天白日的，让人看见怎么交代？”

李固没打算放过这机会，凑到贾氏耳朵边上，压低嗓子说：“你怕啥？卢俊义那家伙，整天不是在练功，就是在谈买卖，什么时候拿正眼瞧过你？咱们俩这年纪，长得也不赖，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贾氏被他这几句话撩得心里发痒，可**的，多少还是有点忌惮，伸手推了他一把：“少废话！你冒着险跑过来，到底有啥事？”

李固叹了口气：“夫人，员外爷说他要出一百天的门，去避什么……血光之灾。”

贾氏瞥了他一眼：“员外也跟妾身提过这茬儿。我劝了半天，没用，他说啥都得去。”

说完，贾氏嘴角一挑，笑得有点意味深长：“他走了，不是正好？咱们反而省得缩手缩脚。”

李固一听，反而把手从贾氏腰上抽了回来：“好什么好？员外爷让我跟着他一块儿走。”

贾氏瞧见他这副着急上火的样子，忍不住“噗嗤”

笑出声：“活该你折腾，这下子一百天，好好憋着吧你。”

李固脸色一垮，低声求道：“夫人，您就别拿我开心了，赶紧给我出个主意啊！”

贾氏身子一软，顺势靠在李固怀里，抬头问他：“你是想跟我做一辈子夫妻，还是就图个一时快活？”

李固愣了愣，马上回话：“那还用说？当然是想跟你做长久夫妻。”

说完，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手也不老实，摸到她胸口揉了两把。

贾氏抬手拍了他一下：“我跟你说正经的。”

李固这才老实下来：“夫人，长久夫妻怎么讲？一时快活又怎么算？”

贾氏盯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一时快活，就是咱俩现在这样，偷偷摸摸，见不得光。”

“那一辈子呢？”

贾氏一字一顿：“一辈子……就是光明正大，谁也不用躲。”

李固赶紧点头：“那我肯定选一辈子。”

贾氏咬了咬嘴唇，眼神一沉：“既然这样，不如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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