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震慑力地瞪了江易扬一眼,“坐好。”
简微载着江易扬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挂了急诊。
得到医生没事的诊断,简微悬着的心这才落地。
江易扬优雅地系着衬衫的纽扣里从蓝色的隔断之后走出来,“不用担心了,没事。”
“只是有一些轻微的擦伤,可能会有青紫,平时注意不要碰到就好了,很快就好。”
医生说道。
“没有药吗?医生。”简微又问道。
医生从眼镜后面看着简微,没好气地说,“没有,一点伤要什么药,男人可没你们女人这么娇气。”
简微结结实实吃了个瘪,江易扬嗤嗤地笑出了声。
简微娇嗔地拍了江易扬的手臂,“有什么好笑的,没事就走吧。”
简微气鼓鼓地走出病房,小声嘟囔着,“什么叫我们女人娇气……”
江易扬听到这抱怨,无声地勾了勾唇角,大掌按在简微头顶揉了揉。
简微赌气一样把江易扬的手甩开。
被甩开的江易扬也不恼,他隐忍着笑意,“微微,我发现你很有做暴君的潜质啊。”
简微眼神扫过来,“什么暴君?你说我暴躁?”
江易扬的大掌又按上了简微柔软的发顶,“一人犯错,株连九族,那医生惹到你了,你迁怒于我。”
刚想甩开江易扬手的简微挺住了动作,她乖乖的让江易扬揉了揉,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江易扬爽朗地笑了,他又帮简微理了理被他揉地有些凌乱的发。
走廊里都晕染着粉红的气息。
简微在江易扬炽热的眼神下咳了一声不自然地别开了脸。
她本想叫来江易扬,对于她在医院那忘恩负义的行为道歉,然后让两人的关系回到正规上来。
但是江易扬这个最大的变量,让事情大大超乎了她的预期。
她不是个很放的开的人,闪婚闪恋这种事情她自知从来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和许致远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在同一个公司磨合了许久,再加上他对她的照顾,她才下定决心孤注一掷去追求许致远。
后来步入婚姻的殿堂,即使有赵子宁催化剂的因素在内,那也是经过了多年恋爱之后,深思熟虑的决定。
她和江易扬偶遇以来,才接触了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候,连这个夏天都还没有过完,他俩的关系就像太阳升起之后的温度一样,直线飙升。
她已经打开了心扉,经过一上午的郑重的思索,她请大神一般,正式把江易扬放在心里“伴侣”的候选位置上。
按照简微的设想,是两个人细水长流地慢慢相处,然后恋爱结婚水到渠成。
相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两个人就可以损失不大的戛然而止。
她已经见过了太多,被爱情的多巴胺冲昏头脑,坐火箭一般飞速前进,而后又像原子弹baozha一样爆发矛盾,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的例子。
简微向往平稳,承受不起这样的大起大落。
但是很明显,江易扬似乎并不是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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