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扬的气息汹涌而来,霸道地挤满了她的肺,她的胸腔,难以抑制地,简微红透了脸。
“对……对不起。”简微不知道说什么好,结结巴巴地道了歉。
江易扬勾唇一笑,更加贴近简微一步,高耸的鼻梁似是而非地快要擦上简微正沁着晶莹汗水的鼻尖。
“那你可要好好想一想,应该怎么感谢我。”
挑逗的意思浓厚,简微脸红地快要熟了。
江易扬轻笑了两声,气息喷薄在简微敏感的脖子上,她起了一身细小的鸡皮疙瘩。
就在她想要推开江易扬的时候,手臂上的钳制突然消失不见。
找回清明之后,江易扬正在半步远的地方星眸闪烁地看着她。
又一瞬,江易扬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小心。”
猝不及防之间,简微被裹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听到一声巨大的碰撞声,那是坚硬的物体重击肉体的声音。
工人们正在装花店的门牌,手下一个不稳,一块广告牌就这样直直地坠落了下来。
简微急忙退出江易扬的怀抱去查看他的伤势。
广告牌是砸在了江易扬宽阔的后背上,又落在了两人的脚边。
“你怎么样?”简微扒拉着去看江易扬的背,但是他穿着白衬衫,里面什么情形怎么样都看不到,简微只能干着急。
江易扬抓住了简微在他后背上作乱的小手,他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是个正常的男人,简微的手柔软又毫无章法,摸在他的后背上,让他很难没有非分之想。
“我没事。”他把简微的手包进自己的手里。
简微着急地都快哭,“怎么可能没有事,这广告牌这么大,砸在身上怎么可能没事。”
江易扬看着简微泫然欲泣的模样,安抚地说着,“真的没事,这个广告牌是木质。”
简微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木头的也会疼啊,你又不是铁打的。”
简微说着说着开始哽咽,她背过身去掉了几滴泪。
“微微……”江易扬又想要辩解。
简微回过身,严肃又凶狠地说,“不许说你没事,你现在必须跟我去看医生。”
说完简微简短地跟正在训斥工人的负责人交待了一下。
拉着江易扬离开的时候,简微又回过头跟负责人说了句,“他也不是故意的,好好工作吧。”
那工人本就忐忑不安,怕简微会因此索要赔偿,听到这话,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他的感谢之情。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谢,简微摆摆手就走了。
江易扬被简微拉着,一路走到了停车场。
简微开的是自己的车,她把江易扬按进副驾驶,当然男女力量悬殊,她能制住江易扬也是他由着她。
“背不要向后靠,要是疼你就赶紧说。”简微担忧又凶巴巴。
江易扬哈哈笑起来,笑得清风朗月,简微生气又担心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可爱地想让他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
这样想着,他看向简微的眼神多了些侵略的意味,简微在这眼神里,不知怎么,刚刚凶巴巴的气势弱了几分。
她毫无震慑力地瞪了江易扬一眼,“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