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夏承渊执掌夏氏多年,地位从未动摇过。无论那些人趁机闹出多大动静,只要他回去,总能很快稳住局面。
夏洲野并不担心父亲会被架空,只是看不惯那些人趁他不在,一个个迫不及待跳出来的小人嘴脸。
祁晏辞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只问:“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瞬,“说来话长,等回汉城再说。”
夏洲野显然不准备在电话里提起,很快转开话题,像是随口问道:“时夏禾最近怎么样?她母亲刚走,心情好些了吗?”
祁晏辞眼底刚刚缓和的温度顿时淡了下去。
只要与时夏禾有关,任何不同寻常的关心,都会让他本能地警惕。
“你关心她做什么?”
夏洲野被问得有些无语,“我就随口问一句,你防我跟防贼似的干什么?我们也算朋友吧,朋友之间问问近况都不行?”
“她很好,不劳你操心。”祁晏辞语气冷淡,“没别的事,我挂了。”
“等等。”夏洲野及时叫住他,“我听夏念薇说,你把她的电话和微信都拉黑了,你们之间的合作结束了?”
“从我把她调回京都开始,合作就已经结束了。”
夏洲野沉默片刻,语气忽然冷了几分,“既然合作已经结束,她还跟晏家商量什么婚事?这门婚事太便宜晏家了,必须黄。”
祁晏辞淡淡回了一句:“随你。”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时夏禾已经忙了起来,祁晏辞没有过去打扰,只给她发了条消息,便离开医院去了公司。
……
第二天中午,夏洲野便到了汉城。
他的腿伤还没好,抵达德颐医院以后,在自己的病房里连口水都没喝,便撑着拐杖去了程莞那里。
夏承渊正在病房里一边陪妻子,一边工作。
看见儿子一瘸一拐地进来,程莞先是一喜,随即心疼地皱起眉。
“怎么真跑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好好养伤吗?”
夏洲野不以为意地坐到床边,将拐杖往旁边一靠,“这点伤又死不了。”
话说得满不在乎,目光却在母亲脸上仔细转了一圈,确认她的气色比以前好了一些,心里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很快又看向夏承渊,“爸,这里有我陪着就行。您去忙您的,别整天守在病房里。再这么下去,公司真要改朝换代了。”
夏承渊扫了他一眼:“还轮不到你替我操心。”
话虽如此,他到底还是拿上笔记本,去了隔壁房间处理工作。
病房里只剩下母子两人,程莞顿时有说不完的话。
夏洲野嘴上嫌她啰唆,回答却一句也没落下。
只是聊着聊着,他的视线总会不自觉地扫向门口。
走廊里每响起一次脚步声,他都会抬头看上一眼,发现经过的不是自己等的人,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几次以后,程莞终于察觉到不对。
“还有谁要来吗?”
“没有啊。”夏洲野回答得很快。
“那你总看门口做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