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原本就是各位医生熬了一夜商量出来的结果,我只是根据病人现在的情况,调整了顺序。”
时夏禾没有将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反倒让刚才质疑她的人生出几分羞惭。
医疗组很快开始准备治疗。
针灸部分,时夏禾最终采用了顾崇山的方案,只调整了几处穴位与留针时间。
顾崇山进去以前,走到她面前,神色复杂。
“你既然已经得到了晏家的认可,为什么不亲自上?”他冷哼一声:“以为把针灸的机会让给我,我就会高看你一眼?”
时夏禾已经知道,顾崇山这些年的打压与针对,也有变相保护她的意思。
可伤害真实发生过,她不会因此感激顾崇山,却也不会再像以往那样恨他。
她只淡淡开口:“顾会长想多了,我没有讨好你的意思。你的针法虽然比不上我爷爷,但完成这部分辅助治疗绰绰有余。况且,我并不想再亲手救晏瑾深一次。”
“大不惭。”
顾崇山冷哼一声,拿着针灸包转身走进病房。
时夏禾并不在意。
她认可的是能够救人的医术,不是顾崇山这个人。
治疗开始以后,时夏禾没有继续留下,而是带着祁晏辞进了一间无人的休息室。
门刚关上,她便转过身看着他。
“祁先生,你那一脚下得可真不轻。”
祁晏辞挑眉:“不是还没死吗?”
时夏禾无奈解释:“他的腹部损伤比最初的检查结果严重,叠加头部旧伤与这次的刺激,是真的差点要了他的命。好在医疗组一直监测着,目前还在可控范围内。”
她又主动上前勾住他的脖子,仰着脸,微微歪头看他,眼底满是笑意。
“我答应过来看看,但我实在不想再碰他的身体。所以……这样处理,祁先生可还满意?”
祁晏辞看着她,眸色一点点变深。
他没有回答,只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很满意。”
三个字贴着她的唇含糊落下,很快消失在彼此交错的呼吸里。
他像是要用吻来证明自己的满意,薄唇一遍遍磨过她的唇瓣,缠绵得让人心口发痒。
时夏禾怕被人看见,忍不住偏头躲了一下,祁晏辞却紧跟着追过去,托在她腰后的手微微用力,不许她退开半分。
她被他缠得想笑,唇角才刚刚弯起,便又被他吻住,那点来不及溢出的笑意,也被他一并含进了更深的亲吻里。
可没过多久,祁晏辞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没有松开时夏禾,只一边吻着她,一边不耐烦地将手机掏出来解锁。
时夏禾无意间瞥见屏幕上的名字,立即将他稍稍推开。
她气息不稳地提醒:“是夏洲野,你先接电话。”
祁晏辞闭了闭眼,压下被打断的不悦,深吸一口气才接通电话。
揽在她腰间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薄唇也贴在她的脸侧。
“你最好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夏洲野才低声道:“帮我做个亲子鉴定。”
祁晏辞眉心紧皱,语气愈发不耐:“谁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