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辞牵住她的手,快步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合上的一刻,他又将人拉进怀里。
时夏禾后背靠着冰凉的轿厢,祁晏辞的吻却烫得惊人。
他吻得急,扣在她后颈的手却始终收着力道。
每当她呼吸不过来,他便稍稍退开,下一秒又像怎么也舍不得一样重新吻住她。
时夏禾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到底没再躲,伸手环住他的颈侧,主动仰起脸吻了回去。
这个细微的回应,顿时耗尽了祁晏辞最后一点克制。
他托住她的腰,将人抱了起来。
电梯门打开时,时夏禾很担心撞见冯姨与厨师,几次想让他放自己下来,声音却总被落下来的吻打断。
好在一路上都安安静静,一个人也没有。
直到卧室门关上,那些勉强维持的分寸才彻底乱了。
祁晏辞将两人的手机随手放到床头。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声,热气一点点爬上玻璃,模糊了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等两人从浴室出来时,床头的手机已经震动了许久。
时夏禾靠在祁晏辞怀里,气息还没有完全平复,听见铃声,立即道:“阿辞,手机一直在响。”
祁晏辞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直接挂断。
紧接着,时夏禾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他看见屏幕上的名字,眉心皱了一下,直接替时夏禾接通。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祁晏辞只淡淡回了一句:“她现在没空。”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将时夏禾重新拉进怀里。
她忍不住问:“谁打来的?”
“何婉君。”
听见这个名字,时夏禾也没再追问。
没过多久,两部手机又先后响了起来。
祁晏辞连看都没看,低头重新吻住她。
不断响起的铃声与两人交错的呼吸混在一起,反而让所有感官都变得更加清晰。
铃声每响一次,时夏禾便短暂地恢复几分清醒,下一秒,又被他重新带进失控的缠绵里。
祁晏辞今天像是怎么都不知足,一次次将她拥得更紧。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直到两部手机彻底安静,房间里也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
……
德颐医院里,何婉君已经急得快要失去理智。
她拿着手机来回拨打,可无论是祁晏辞还是时夏禾,都再也没有接听。
“你快想想办法啊!”
她红着眼睛看向晏廷章,“祁晏辞这是想要瑾深的命!连林院长都说了,瑾深现在这种情况,时夏禾是最值得一试的人。再这样耽误下去,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晏廷章站在病房外,脸色阴沉得厉害。
他已经让人联系了汉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医生,可那些人看过检查结果以后,都对晏瑾深目前的状况束手无策。
眼下的情形,像极了当初晏瑾深需要开颅,却没有医生敢动手的时候。
助理匆匆走过来,朝他摇了摇头。
“晏董,还是联系不上大少爷。”
晏廷章眼底的怒火更重,“我还就不信,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丫头,医术能比整个汉城的医生加起来还厉害。”
他冷声吩咐:“再去请一遍。还有,备一份重礼送去聂老那里,无论开出什么条件,都要将人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