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两人去了书房。
祁晏辞离开这段时间积下不少工作,桌上的文件堆成两摞,旁边还有一叠等待签字的材料。
时夏禾从没见过他的书桌这么乱,堆这么多东西。
她原以为祁晏辞会立即处理,便找了本书,准备安静地陪在旁边。
谁知她才坐下,祁晏辞便跟了过来,从身后将她抱进怀里,下巴也顺势搁在她肩上。
时夏禾翻了一页书,忍不住提醒:“你不工作吗?”
“工作什么时候都能处理,但你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抱到。”他手臂环在她腰间,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时夏禾心里发暖,又觉得他今天黏人得过分。
她看了两行书,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索性合上书,转身环住他的脖子。
“要不,去床上?”
祁晏辞眸光一动,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问,抱起她便往卧室走。
那股迫不及待,看得时夏禾都有些无奈。
祁晏辞将她放在床边,转身从洗漱室里拿出安全套。
等他再回来,刚才还主动邀请他的女人已经打开了针灸包。
祁晏辞脚步停住,神情难得空白了片刻。
“躺下。”时夏禾拍了拍床,“我先给你做个检查,再给你做个针灸理疗。”
祁晏辞看了看她,又看向那排银针:“你说的去床上,就是这个?”
“不然呢?”时夏禾一脸无辜,“也可以去医疗室的理疗床上躺,但肯定没有你在这张床上躺着舒服。”
祁晏辞沉默了:“……”
时夏禾当然看出了他刚才想做什么,可她的腰和腿现在还酸得厉害,走路都有些不自在,哪还有力气再陪他折腾?
这男人的精力实在吓人!
“快点呀!”时夏禾催促,“愣着干什么?”
祁晏辞只能将手里的东西放回床头柜,脱掉上衣,在床上躺下,脸色算不上好看,甚至透着几分郁闷。
时夏禾忍着笑,先替他检查眼睛,又扣住手腕诊了会儿脉,随后才消毒落针。
可她的目光总忍不住往他身上飘。
祁晏辞的肌肉并不夸张,胸膛和腹部的线条紧实匀称,厚薄也恰到好处。
明明昨晚折腾到快天亮,他现在竟然还精神得很。
想到这里,时夏禾忽然想起了夏洲野。
夏洲野的气血和身体底子比祁晏辞还强,若他在那方面也这样不知节制……
不知为何,时夏禾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祁念念的脸,莫名替她捏了把汗。
不过很快,她又觉得自己实在想得太远。
念念口口声声说绝不可能喜欢夏洲野,两个人八字都没一撇,她在这里操心什么?
……
夏洲野已经转进德颐医院一天。
为了不让刚做完手术的程莞再次受到刺激,他转院和具体伤势的消息没有声张,知道的人并不多。
直到深夜,祁念念才无意间听说,他在瀛城中枪落海,刚被送回汉城。
祁念念甚至来不及换下睡衣,只在外面套了件大衣,便急匆匆赶去了德颐医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