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一心想要稳住这件事情,我发脾气我告诉你母亲这是不对的,我是因为爱她才原谅她留住她而不是想利用她家里的权势稳住政途,很多事情,你母亲不会做的。”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缘有姻缘亦有孽缘,他和苏蓓,是虐缘把。
原来母亲病得比他还要严重得多。
是有多么绝望,才会一心赴死。
叩叩,两声敲门声打断了易致苟的思绪。
“进来。”
吕柔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进来,笑着说:“好啦,易叔,小易哥哥,吃点东西再聊,我还蒸了一笼奶香馒头,不过是速食的噢。”
说完她把手上的托盘放在桌子上,看到两人抽烟的烟头打开窗户散了些新鲜空气进来,外面天色渐晚,看不出月亮轮廓。
两碗热腾滚烫的汤面看起来让人食指大动,上面的溏心蛋是易致苟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味道,手擀的面条劲道,除了苏蓓,吕柔是第三个,给他做汤面的人。
第一个,是他母亲。
吕柔走出去又端了一盘子蒸好的馒头进来,还有三两咸菜,易家父子二人都喜欢家常菜,那些山珍海味,不如几盘小菜。
两人拿起筷子开始吃面,食不寝不语是易致苟从小的习惯,不过今天,父子二人推心置腹之后,都或多或少有些感叹。
吕柔走出去又把门带上,留给父子俩单独的空间。
“你的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易致苟吞下溏心蛋后说:“十岁。”
“你十五岁的时候,我和你母亲离婚,加重了你的病情,和你母亲离婚,是因为她怀孕了,她想要生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那个时候我不同意,始终不明白你母亲为什么怀孕了还要和我离婚,一直拖着,直到那个足月的孩子被我推了一把流掉了,你那个时候十五岁,大病一场,也是因为心病吗?”
“嗯,母亲进医院后执意要和您离婚,否则不治疗,您同时签下离婚协议和病危通知书的时候,我恨极了母亲,发病了。”
“你不要恨你母亲,一切都是我的错,就算那个孩子不是我的,也是一条生命,自那以后,你母亲切除了子宫失去了生育的能力,这些年来我一直想补偿她,可越补偿,越知道你母亲是个无底洞。”
两人很快吃完面条,易致苟感觉胃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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