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是我们最后的筹码!”
众人匆匆离开小楼。两分钟后,三辆轿车朝着黄浦江方向疾驰而去。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街对面的阁楼里,一双眼睛始终注视着这一切。当车队离开后,那人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目标已转移,方向十六铺码头。重复,目标已转移。”
电话那头传来平静的声音:“知道了。按计划行动。”
下午四点十分,浦东仓库。
枪声已经停歇。仓库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大多是青帮打手,也有两个日本人——山本助理胸口中弹,倒在血泊中;那个浪人武士更惨,被林徽音用匕首割断了喉咙,眼睛还睁得老大,满是不可置信。
林徽音靠在货箱后,手臂上一道刀伤正渗着血。她简单包扎了一下,快步走向仓库角落的一间铁皮屋。
门锁已经被炸开。屋里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散落着绳索和一块撕破的衣角——淡紫色的丝绸,是叶婉宁今天穿的衣服颜色。
“我们来晚了。”一个手下咬牙道。
林徽音捡起那块衣角,上面用口红写着一个字,字迹潦草但清晰:“码”。
“码头。”她立刻明白,“他们把人转移到了码头。快,去十六铺!”
队伍冲出仓库时,林徽音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浪人武士的尸体。这个人的刀法确实厉害,如果不是她受过系统训练,加上林默传授的现代格斗技巧,恐怕已经死在那把武士刀下。
日本人已经直接介入。这场bang激a背后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与此同时,闸北货栈。
林默从一具尸体上拔出匕首,在对方衣服上擦干血迹。院子里躺着二十多具尸体,他的两个手下也受了伤,但都不致命。
“司令,这些人不是普通流氓。”一个情报员喘着气说,“他们的战术配合很专业,枪法也准,像是受过军事训练。”
林默检查了几具尸体的手——虎口有老茧,是长期用枪留下的;食指内侧也有茧,那是扣扳机的位置。而且,这些人的发型统一,都是寸头,这是军队的特征。
“奉系的兵。”他得出结论,“穿便衣混进上海,配合青帮行动。”
奉系、青帮、日本人……这三股势力联手,目标显然不只是勒索赎金那么简单。他们要的是他林默的命,以及整个东海特区的崩溃。
怀中的无线电突然响起——这是系统解锁中级军工时附赠的通讯设备,目前只有特区高层配备。
“司令,我是徽音。”林徽音的声音带着急促,“婉宁不在浦东,被转移了。现场有日本人参与,我杀了一个浪人武士。根据线索,他们可能去了十六铺码头。”
“收到。我马上过去。”林默看了一眼受伤的手下,“你们找个安全地方疗伤,然后撤回据点。”
“司令,我们还能战!”
“这是命令。”林默语气不容置疑,“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危险,我不能让你们白白送死。”
他转身冲出货栈,在街角拦了一辆黄包车:“去十六铺码头,最快速度!”
车夫看他满身血迹,吓得腿软。林默直接扔过去两块大洋:“快!”
黄包车在闸北的街巷中穿行。林默检查了shouqiangdanyao,还剩十二发。匕首还在,急救喷雾也在。但这些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