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黑石峪的，听说乡亲们有难，特来帮忙。”林凡扶住老者，“老人家，受伤的村民在哪儿？我们带了医生。”

当柳如烟押着俘虏、陈二狗带人清理战场时，林凡已经组织教导队抢救伤员、分发粮食。

一百石粮食对三百多村民来说不算多，但足够撑过这个秋天。更重要的是希望——有人会来救他们。

“恩公啊！”一个老婆婆跪地磕头，“钻山虎说了，明天还来……要是交不出五百石，就要屠村……”

林凡眼神一冷：“老人家放心，我们既然来了，就会管到底。”

他走到俘虏面前：“你们谁是小头目？”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昂着头：“俺是钻山虎的三当家！识相的快放了俺们，不然等大当家带人杀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林凡笑了，笑得那汉子心里发毛。

“如烟，把他带到那边去，单独审问。其他人，愿意留下的，我们欢迎。想回家的，发路费放走。”

柳如烟会意，拖着那三当家进了旁边的柴房。

十分钟后，她出来了，手上沾着血，但表情平静：“问清楚了。钻山虎的老巢在三十里外的鹰嘴崖，易守难攻。但他们明晚会倾巢而出——不是来王家村，是去抢五十里外的李家庄。李家庄有个地主刚收了租，存粮两千石。”

林凡眼睛一亮：“消息可靠？”

“用你教的‘心理审讯法’，应该可靠。”柳如烟擦着手，“他还说，钻山虎和县里的保安团长有勾结，抢来的粮食三成要上交。”

官匪勾结，乱世常态。

林凡迅速思考。以教导队五十人的兵力，硬攻四百土匪的老巢不可能。但如果是伏击……

“二狗，你带十个人护送重伤员和部分粮食回黑石峪，通知清月准备接收更多伤员。如烟，你派两个侦察兵去李家庄核实消息。其余人，今晚在王家村休整，明天我们‘送’三当家回山。”

“你要打鹰嘴崖？”柳如烟皱眉。

“不，我们去李家庄‘帮忙守庄’。”林凡笑了，“土匪抢粮，地主护粮，我们去‘助拳’。打赢了，粮食分我们一部分；打输了，我们也算尽了力。怎么都不亏。”

柳如烟愣了愣，随即明白：“你要借地主的力量打土匪？”

“还要借土匪的力量削弱地主。”林凡压低声音，“这方圆百里，最大的两股势力就是钻山虎和李家庄的李扒皮。让他们两败俱伤，我们才能出头。”

乱世生存法则之一：在强者夹缝中崛起，最好的方法是让强者互相消耗。

第二天中午，侦察兵回报：李家庄确实在严阵以待，李扒皮雇了八十个护院，还从县里借了二十条枪。而鹰嘴崖的土匪正在集结，至少有三百人。

“好戏要开场了。”林凡看着地图，“如烟，你带二十人先出发，以‘游侠’身份去见李扒皮，就说我们是路过的好汉，愿意帮忙守庄，只要事后给二百石粮食做酬劳。”

“他会信吗？”

“试试看。如果他答应，你们就混进去。如果不答应……”林凡眼神一冷，“我们就等土匪攻庄时‘趁乱’取粮。”

“那你呢？”

“我带剩下的人在外围。等土匪攻庄最激烈时，从背后突袭。记住信号：三发绿色信号弹，你们就从庄内杀出，里应外合。”

计划定下。柳如烟带人出发前，林凡叫住她：“小心。如果情况不对，保命第一。”

柳如烟深深看了他一眼：“你也是。”

下午，林凡带着二十五人抄小路赶往李家庄。路上，他打开系统界面：

当前能量：3点

可兑换：基础战术手册（1点）、急救包x3（1点）、夜视能力（临时，2点）

他犹豫了一下，兑换了夜视能力。今晚可能是夜战，这个能力至关重要。

黄昏时分，队伍抵达李家庄外三里的一片树林。通过望远镜，可以看到庄子的情况：砖石围墙，四角有炮楼，墙头有人巡逻。柳如烟等人应该已经进去了——庄门处多了几个陌生面孔的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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