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令！我们能帮忙！”

“你们的任务是活着！”林默说完，猛踩油门。

北线阵地已经是一片焦土。教导旅的战士们趴在弹坑里，用buqiang和机枪阻击着日军的推进。但日军投入了新的装备——火焰喷射器。炽热的火龙扫过战壕，里面的战士惨叫着滚出来，浑身是火。

“反坦克枪！打喷火兵！”林默抓起一支缴获的日军97式反坦克枪，这种20毫米口径的武器虽然打坦克威力不足，但对付无防护的步兵却是大杀器。

瞄准，击发。

一个日军喷火兵应声倒地，背上的燃料罐被击中，轰然baozha，波及了周围好几个日军。

“司令来了！弟兄们，跟小鬼子拼了！”阵地上响起呐喊。

林默接连击毙了三名喷火兵和一名军官，但日军的攻势依然凶猛。他们显然得到了死命令——不惜代价突破防线。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不同的引擎声。不是日军的飞机，而是三架涂着青天白日徽章的双翼机。它们俯冲下来，没有投弹，而是用机枪扫射日军进攻队形。

又是奉军飞机！

这一次只有三架，而且显然不是正规军——飞机上没有任何编号，飞行员的技术也参差不齐。一架飞机在扫射时飞得太低，被日军高射机枪击中尾翼，拖着黑烟坠向海面。

但另外两架完成了攻击，打乱了日军的进攻节奏。

“是少帅的私人飞行队！”一个熟悉奉军内情的参谋喊道，“张汉卿把自己的卫队飞行员派来了！”

林默心中一沉。张汉卿这种私自行动，非但帮不了大局，反而可能激化奉系内部矛盾，给日本人更多借口。

但眼下，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趁现在！反击！”林默跃出战壕，率先冲了出去。

教导旅的战士们跟着他，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日军。刺刀、工兵铲、甚至石头，所有能用的武器都派上了用场。白刃战再次爆发，这一次，是在开阔地上。

林默手中的反坦克枪已经打光了danyao，他捡起一把上了刺刀的buqiang，连续刺倒两个日军。第三个日军从侧面扑来，刺刀直取他的肋部——

铛！

一把手术刀精准地飞过来，击偏了刺刀。林默回头，看见千代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战场上，她手中还握着另一把手术刀。

“你……”

“救护站被炮火覆盖了，我跟着伤员转移到这里。”千代子呼吸急促，但眼神坚定，“林司令，小心左边！”

林默侧身躲开又一记突刺，反手刺穿了那个日军。战斗在十分钟后结束，突入的日军被全歼，但教导旅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伤亡过半。

阵地暂时守住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下一次进攻很快就会到来。

中午，林默在临时包扎所见到了苏清月。她正在给一个腹部中弹的战士做紧急手术，千代子在旁协助。两个不同国籍的女医生，此刻为了同一件事而并肩作战。

“情况怎么样？”林默问。

苏清月头也不抬：“药品快用完了，尤其是麻醉剂和消炎药。伤员太多，我们的人手也不够。千代子医生……帮了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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