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包车在闸北的街巷中穿行。林默检查了shouqiangdanyao,还剩十二发。匕首还在,急救喷雾也在。但这些够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叶婉宁必须救回来。不仅因为她是自己的女人,更因为她是特区商业网络的枢纽,是连接外部世界的重要桥梁。失去她,特区的发展至少会延缓三年——系统任务已经明确提示了这一点。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今天退缩了,那么以后谁都可以动他身边的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乱世,软弱就意味着灭亡。
黄包车驶过苏州河桥时,林默突然听到远处传来baozha声。方向正是十六铺码头。
他心中一紧,催促车夫再快些。
下午四点四十分,十六铺码头。
三辆轿车冲进码头区,在第三号仓库前急刹。杜文渊第一个下车,脸色铁青。奉系少将和那个戴翡翠戒指的男子紧随其后,两个日本人则押着叶婉宁——她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布,头发凌乱,但眼神依然冷静。
“快,上船!”杜文渊指着码头边停泊的一艘小火轮,“船老大是我的人,直接开往大连。”
“大连?”奉系少将皱眉,“为什么不回奉天?”
“林默的人在奉天也有眼线,回去不安全。”杜文渊推着叶婉宁往船上走,“先去大连,再从陆路回去。日本朋友已经安排好了。”
叶婉宁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她被推上跳板,眼看就要登上小火轮。
就在这时,码头仓库的阴影里突然冲出十几个人,全部黑衣蒙面,手中端着冲锋枪——那是特区兵工厂仿制的mp18,俗称“花机关”。
“放下人质!”为首的黑衣人喝道。
杜文渊脸色大变,一把抓住叶婉宁挡在身前,shouqiang顶住她的太阳穴:“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奉系少将和日本人也都掏出了枪。双方在码头对峙,气氛紧张到极点。
“杜文渊,你已经无路可走了。”黑衣人声音冰冷,“放下枪,也许还能留条命。”
“休想!”杜文渊拖着叶婉宁往船上退,“让开!否则我先打死她,再跟你们拼了!”
叶婉宁突然用力踩了杜文渊一脚,趁对方吃痛的瞬间,猛地向后撞去。两人同时失去平衡,朝跳板下坠落。
“婉宁!”一个声音从码头入口传来。
林默赶到了。
他跳下黄包车,拔枪就射。第一枪打中了正要去抓叶婉宁的奉系少将的肩膀,第二枪击中了一个日本人的手腕。
黑衣人们同时开火。子弹如雨点般倾泻,码头上顿时乱作一团。
杜文渊从地上爬起来,还想去找叶婉宁,却被林默一枪击中大腿,惨叫着倒地。叶婉宁滚到一堆货物后,奋力挣扎着想解开手上的绳子。
“按住她!”和服武士虽然手腕受伤,但依然凶悍。他单手挥刀,砍倒了一个冲过来的黑衣人,朝叶婉宁扑去。
林默正要开枪,却见那个戴翡翠戒指的男子突然出手——他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入了武士的后心。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