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回头,然后缓缓倒地。
“你……”奉系少将也惊呆了。
“对不起,我和你们的合作到此为止。”男子摘下翡翠戒指,扔在地上,“林司令,我是‘伍豪’先生的人。叶小姐的安全交给我。”
局势瞬间逆转。
剩下的青帮打手见势不妙,纷纷投降。奉系少将被擒,杜文渊倒在血泊中呻吟,两个日本人一死一伤。
林默冲到叶婉宁身边,割断她手上的绳子,取出她嘴里的布:“婉宁,你怎么样?”
“我没事。”叶婉宁咳嗽几声,紧紧抱住他,“我就知道你会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晚。”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却带笑,“刚刚好。”
那个救下叶婉宁的男子走到林默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林司令,我叫陈延年,奉命在上海接应您。‘伍豪’先生让我转告您:这次的敌人不只是奉系和日本人,还有更深的背景。请您务必小心。”
陈延年。林默心中一震——这个名字在历史上本应有更波澜壮阔的命运,却因为他的出现,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谢谢。”林默郑重还礼,“请转告‘伍豪’先生,这份情谊我记下了。”
“另外,我们截获了一份情报。”陈延年从怀中取出一张电报抄件,“奉系与日本关东军达成秘密协议,计划在三个月内对东海特区发动联合进攻。张作霖愿意以山东部分权益为代价,换取日本支持他控制京津地区。”
林默接过电报,眼神凝重。历史的走向已经开始偏移,但他的出现似乎加速了某些进程。
“还有,”陈延年压低声音,“我们在青帮的内线报告,杜文渊背后还有一个人——上海滩真正的幕后大佬,姓黄。这次bang激a,那位黄先生一开始是反对的,但后来突然改变态度。原因不明。”
黄金荣。林默脑海中闪过这个名字。这位青帮大亨与各方势力都有牵扯,他态度的转变,必然意味着更大的图谋。
“我明白了。”林默收起电报,“今天的事,再次感谢。”
“应该的。‘伍豪’先生常说,在这个时代,所有真正爱国者都应该团结。”陈延年看了看天色,“我得走了。后会有期。”
他带着手下迅速撤离码头,消失在暮色中。
林默扶着叶婉宁站起来,林徽音也带着人赶到了。三路人马汇合,清点伤亡:牺牲三人,重伤五人,轻伤十二人。而对方除了被俘的,其余全部击毙。
代价惨重,但人救回来了。
“司令,这些人怎么处理?”老陈指着被俘的奉系少将和杜文渊。
林默看了他们一眼,眼中寒光一闪:“带走。他们还有用。”
当夜,法租界一家私人诊所里。
叶婉宁躺在床上,手臂上打着点滴。苏清月从琴岛紧急赶来,正在为她做全面检查。林默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我真的没事。”叶婉宁轻声说,“就是有点累。”
“好好休息。”林默为她掖好被角,“特区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可以在这里多休养几天。”
“不行,兵工厂下个月要进口一批德国机床,合同还没签。”叶婉宁挣扎着想坐起来,“还有,我打听到一个重要消息——英国人愿意向我们出售一套小型炼钢设备,虽然旧了点,但能用。”
林默心中一暖。这个女人刚刚经历生死劫难,醒来第一件事想的依然是特区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