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掌柜眼睛转了转：“生意？什么生意？”

“能让沂州太平的生意。”林凡从怀里掏出一锭五两的银子，放在桌上，“掌柜的若能帮忙引荐，这算是定金。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孙掌柜盯着银子，喉结动了动，最终一咬牙：“客官爽快，孙某也不藏着掖着。要见知府大人，光有钱不行，得有过硬的由头。二位若真是做山货生意，我倒有个路子。”

“请讲。”

“城西‘德昌号’的东家，姓魏，是知府大人的本家侄子。”孙掌柜说，“他家专做药材山货买卖，跟山里各村寨都有联系。若能说动他引荐，见知府大人就容易多了。”

又是魏家。林凡心中了然，这沂州果然是魏家的天下。

“德昌号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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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昌号的门面气派得多，三开间的铺面，黑底金字的招牌，门口还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伙计。时辰尚早，店里已经有不少客人，大多是来卖山货的农户，扛着麻袋，蹲在墙角等待验货。

林凡和柳如烟走进店里，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迎上来：“二位是买货还是卖货？”

“谈生意。”林凡说，“想见魏东家。”

掌柜的打量两人：“东家今日不见客。二位若有货，我可以看看。”

柳如烟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支品相极好的山参，还有一块成色不错的豹皮。

掌柜的眼睛亮了：“这参……是沂山老参，少说五十年。这豹皮也完整，难得。二位想卖多少？”

“不卖。”柳如烟收回布包，“我们要见魏东家，谈笔大生意。”

掌柜的犹豫了。这时，后堂传来一个声音：“什么大生意，我听听。”

帘子掀开，走出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穿着绸缎长衫，手里转着两个铁核桃。他面容白净，眼神精明，一看就是生意场上的老手。

“东家。”掌柜的躬身。

魏东家挥挥手，目光落在柳如烟手中的布包上：“货是好货，但说大生意，还差得远。沂州这地界，我魏明德没见过的大生意不多。”

林凡上前一步：“若不只是山货呢？”

魏明德看向他：“哦？那还有什么？”

“太平。”林凡吐出两个字。

魏明德脸上的笑容淡了。他沉默片刻，挥挥手让掌柜和伙计退下，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后堂说话。”

后堂布置得很雅致，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字画。三人坐下，魏明德亲自斟茶：“二位怎么称呼？”

“林平之。”

“柳青。”

“林先生，柳姑娘。”魏明德开门见山，“刚才你说‘太平’，是什么意思？”

“魏东家是明白人。”林凡不绕弯子，“沂州不太平，土匪横行，商路不畅，你德昌号的生意也不好做。若能太平，商路畅通，山里山货源源不断，魏东家的生意能翻几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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