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命令下达,整个根据地像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
散会后,林凡叫住林徽音:“徽音,你留一下。”
帐篷里只剩两人。林徽音看着他:“师长,有特殊任务?”
“嗯。”林凡压低声音,“我要你带一支小队,去执行一个绝密任务——炸毁日军在济南的军火库。”
林徽音眼睛一亮:“就是伊万说的那个仓库?”
“对。但不止炸毁,要尽可能抢出一批物资,特别是机床和原料。”林凡摊开地图,“根据情报,这个仓库在城西,守军一个中队。你们从下水道系统潜入,得手后从水路撤离。”
“人员呢?”
“你自己挑,最多二十人。需要什么装备,直接去兵工厂领。”
“保证完成任务。”林徽音立正敬礼,转身要走。
“徽音。”林凡叫住她,“小心。活着回来。”
林徽音回头,难得露出一丝微笑:“师长,你忘了?我是你教出来的。打不赢就跑,跑不掉就藏,藏不住才拼命。这是你教的。”
林凡笑了:“去吧。”
接下来的七天,根据地昼夜不停。工厂设备拆解掩埋,粮食分散藏进山洞,老百姓编成小组,准备进山。孩子们被送到更隐蔽的“山中学校”——那是白露三年前建立的,为了应对最坏的情况。
第八天,侦察兵报告:日军先头部队已进入山区。
第九天,林凡率领主力两千人秘密跳出包围圈,向济南方向运动。内线留下赵永刚的一千人和三千民兵。
第十天,日军大扫荡正式开始。
五千日军兵分三路,像梳子一样梳理山区。但他们发现的是空村、破路、投毒的水井。偶尔遇到冷枪冷炮,追上去却找不到人。
“八嘎!土八路在哪里!”日军指挥官暴跳如雷。
而在外线,林凡的部队开始了“翻边战术”。
第一个目标:临沂至枣庄的公路。一夜之间,三十公里公路上的七座桥梁被炸,电话线全被剪断,三个据点被拔除。
第二个目标:日军在泰安的物资中转站。林徽音的特种小队混进去,炸毁仓库,抢出三卡车军火,其中包括两门迫击炮和二十箱炮弹。
第三个目标:最冒险的——袭击济南城外的飞机场。
“师长,太冒险了。”赵永刚通过电台劝阻,“飞机场守备森严,我们缺乏重武器。”
“所以要智取。”林凡在临时指挥部说,“如烟的情报显示,机场守军有一个大队,但每天下午四点换岗,有十分钟的空档期。我们就利用这十分钟。”
计划定在八月三十日。这天下午,林凡亲自带队,两百名精锐换上了伪军服装——这是从之前战斗中缴获的。
“记住,我们是‘皇协军第三团’,奉命加强机场守备。”林凡对战士们说,“进去后,一组控制塔台,二组炸飞机,三组抢油料和danyao。动作要快,十五分钟必须撤离。”
下午三点五十,车队开到机场门口。站岗的日军哨兵上前盘查。
“干什么的?”日语问话。
林凡不会日语,但他带了个会日语的战士——千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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