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全国爱国的同胞们，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歌声嘹亮，在山谷间回荡。林凡驻足聆听，心中感慨。这些孩子大多出生在根据地，没经历过军阀混战，但抗日救国的信念已经深入骨髓。

兵工厂建在山洞里，入口经过精心伪装。里面灯火通明，机器轰鸣。

“林师长！”伊万·彼得罗维奇迎上来，这位白俄专家已经五十六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看！我们仿制的dp-28轻机枪，今天试射成功！”

林凡接过那挺机枪，沉甸甸的。枪身还有些粗糙，但确实能连发。

“产量？”

“现在一个月能造十挺，子弹三万发。”伊万兴奋地说，“如果材料充足，产量还能翻倍。”

“材料是个问题。”林凡放下机枪，“鬼子把主要交通线都控制了，生铁、铜料、火药原料都进不来。”

“所以我们得想办法。”伊万压低声音，“我在沈阳兵工厂的老同事传来消息，日军在济南的仓库里存着大量军工原料。如果我们能搞到手……”

“抢日军的仓库？”林凡眼睛一亮，“说说具体情况。”

两人正讨论着，外面突然传来防空警报声。

“敌机！隐蔽！”

所有人迅速熄灯，躲进防空洞。几分钟后，三架日军轰炸机从头顶掠过，投下几枚炸弹。baozha声震耳欲聋，山洞都在颤抖。

“这是第三天了。”伊万咬牙切齿，“鬼子发现我们的位置了。”

“未必。”林凡冷静分析，“可能是例行轰炸。但兵工厂必须转移，不能冒风险。”

轰炸持续了二十分钟。飞机离开后，林凡走出山洞，看到山下一片狼藉——几间民房被炸毁，浓烟滚滚。

“师长！医疗队那边……”一个战士气喘吁吁跑来。

林凡心一沉：“清月怎么样？”

“苏院长没事，但野战医院被炸了，伤员……”

林凡拔腿就跑。

野战医院建在山谷隐蔽处，但现在已成废墟。三间病房倒塌，医护人员正在废墟中抢救伤员。苏清月脸上全是烟灰，军装被划破，手臂在流血，但她还在指挥。

“先救重伤员！担架！止血带！”

“清月！”林凡冲过去，“你受伤了！”

“皮外伤。”苏清月头也不回，“快帮忙！下面还压着人！”

林凡立刻加入救援。他和战士们一起搬开倒塌的房梁，下面压着三个伤员和两个护士。一个护士已经没了呼吸，另一个腿部骨折，疼得直冒冷汗。

“镇静剂！”苏清月喊。

“用完了！”一个医护兵带着哭腔。

_1